这话传到南宫雁的耳中,显得是那么的刺耳,虽说在朝堂之下,到处都在传,只等自己二八年华的时候,圣上就会把她指婚给二皇子。
可是她对二皇子并不感兴趣,再说了那些只是谣言,这些谣言对于一个姑娘来说,是一种莫大的伤害。
出生军旅之家的她,怎么忍受得住这种风言风语。
顾不上胜利的喜悦,南宫雁转过头,死死盯住秦湘才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质问道:“你在说什么?”
面对南宫雁的气势汹汹,秦湘才不为所动,轻蔑的笑了笑,不再理会南宫雁,转身准备离开。
“你站住!”
南宫雁周身气势暴涨,手上又覆盖上青色的真气,快速朝着秦湘才冲去。
感受到背后真气的暴动,秦湘才转过身来:“你以为我真的怕你不成?”
话音一落,身边七把斩仙飞刀飞起,同时也爆发出强烈的真气,比起在擂台之上的他,不知强了多少。
看热闹的学子们这才知道,刚才在擂台上,秦湘才根本没有使出全力。
二人的真气碰撞到一起,不断的摩擦,都死死的盯住对方,仿佛下一刻,便又会动手。
“你们干什么?”擂台上的先生见状,大喝一声,健步跃到二人中间,把剑拔弩张的二人分隔开来:“书院严禁私下斗殴,再不收手,就都去省心院冷静冷静。”
有人干预了,秦湘才正好脱身,收起飞刀,转身离去。
只剩下南宫雁站在原地,小脸被气得通红。
韩少恭见状,嬉皮笑脸的走上来,拉了拉南宫雁的衣袖。
南宫雁轻哼一声,才慢慢离开了擂台。
“那个秦湘才真是好礼,下次有机会我要狠狠的教训他!”南宫雁不忘朝着韩少恭抱怨,人虽然走了,心里的气可是一刻没消。
“何必这么生气,他说的也不道理,被皇子看上,不知是多少闺房里的姑娘梦寐以求的事,你怎么就这么抵触呢?”
“你再这样说我真的生气了,信不信连你一块打!你以为我为什么求着我爹来书院,就是想逃避这段姻缘。”
南宫雁对着韩少恭扬了扬拳头。
韩少恭缩起脑袋,奈的说道:“所谓学成文武艺,货于帝王家,你看看我们书院的学子,最终还不是要去到庙堂之上。你又何必那么抵触?”
“那可不一定,我爹说了,要是我能在两年内修到归元境,便想一切办法帮我推脱掉这门婚事,我不抵触庙堂,我抵触的是凭什么我们女人就得依附到男人上去。我是我,我只嫁给我喜欢的人。”
南宫雁眼中露出期望的光芒来。
韩少恭对南宫雁这种心思不是很理解,争辩道:“但千百年来不都是这样,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谁说的,当今圣后,不是一样能当家做主吗?”
南宫雁不满的反驳道。
韩少恭听后,脸色瞬间吓的煞白:“姑奶奶,你可别提这个,要是被别人听到了,没好果子吃。”
“哼,胆小鬼。还是陈言好玩,话语不多,打架又带劲,不知道他现在修行得怎么样了。”
“闲云野鹤,肯定别有一番滋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