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浅摇头,“已经很感谢你了,我只是想再见我母亲最后一面。”蓝渊带着孟浅往天牢的方向走,蓝渊有令牌一路畅通,伸手指了指孟尚书被关押的方向,“我就不去了,你去看你母亲吧!”孟浅点头。
孟尚书坐在牢房的正中心闭目养神,听到了有人靠近的脚步声,抬头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惊讶的发现是自己的儿子,表情终于有了些波动,染上了一丝慌乱,看到孟浅是自己来的,身后没有士兵才松了口气。
孟浅看着瞬间就苍老了许多的母亲眼角有些湿润,轻声道:“母亲我们现在怎么办?”梦尚书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孩子道:“不要着急也不要难过,凤倾国没有遇上明君,哪怕推后几日也固有一劫!”
孟浅难过道:“可是明日,明日就……”孟尚书坚定道:“我孟家一向行得正坐得端,没有一个孟家人是怕死的,做事愧于心就好。”孟浅点点头,孟尚书眼神变得柔软,“本想着你喜欢清月那孩子,最遗憾的就是没有看到你成亲。”
孟浅叹气道:“听说她有了自己喜欢的人,我就不强求了,我看中的是你情我愿。”孟尚书点头,“对,不要强求,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来,只会变得两败俱伤。”
孟浅想到什么道:“我可以让清月救你,她一定会答应我的。”孟尚书摇摇头,“救了一次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孟浅流下了眼泪,孟尚书叹气道:“可惜了,若是二皇女能登上皇位,百姓们也不用受苦了,都说高官都是在给自己谋福祉,其实只有国家好臣子才能好,国家兴旺,臣子才能沾光,没有好的国家,再高的官员也于事补。”
孟浅沉默的看着地面,半晌抬头道:“母亲你真的决定了吗?”孟尚书点点头,“切记,不要因为就我做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你能平平安安的过日子,不要再想关于我的事,有可能的话去找清月,论你们有什么样的关系,她都会去帮你的。”孟浅应是。
孟尚书最后看了一眼孟浅道:“明天就不要来看我了,不让别人看我们孟家的笑话,我们孟家,死也要死的问心愧,对得起自己,对得起百姓!”孟浅落寞的离开,母亲一直就是这样的人,刚毅果决,不畏强权,骄傲这样的风骨也难过,这样的倔强,若能妥协一点,也许就不会这么糟了,不过也正因为不妥协才是她,孟家顶梁柱孟尚书。
蓝渊看着孟浅魂不守舍的表情,大概也猜到了孟尚书的意思,叹了口气,“很多人活一辈子都是在为自己的道义而活着,信仰支撑了生命,誓死捍卫!”
出了天牢,孟浅郑重的给蓝渊行了一礼,“多谢公子帮忙,公子以后若有什么用得上孟浅的地方,孟浅义不容辞!后会有期!”孟浅看了一眼女帝寝殿的方向,眼底充盈着仇恨,神色复杂地大步离开。
第二日晌午,本该热闹的街市上寂静声,只能听到士兵的脚步声和囚车里的铁链碰撞声,百姓们都沉默的看着囚车里的孟尚书,孟尚书曾经多次为百姓们说话,为百姓们谋了不少福利,以前被孟尚书帮助过的百姓们纷纷跪地,声的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