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罗一,我清清楚楚的梦见过我死后要去哪里,别人会怎么对待我的身体。他们来了之后,直接拿一张白布一卷,就把一个勤勤恳恳忙碌一生的人卷进一个小盒子里了,然后再放一把大火烧掉,重新埋到一个更小的盒子里。这样对待一个地球最高等的生物,实在让人难过。”他转而说道:“不过既然生的时候不体面,死了体面又有什么乐趣呢。”
罗一安慰他说:“王叔,你实在想得太远了,你现在还很年轻,且得过个二三十年呢。”
“你们年轻人就是太不珍惜时间。我年轻那会儿,遇到过很多好女孩儿。有一个,嘿,你别说,真的挺合我眼缘的,她长得皮肤水嫩水嫩的,眼睛特别大,说话的时候眨巴眨巴的特别迷人。有一次她带了零食来给我吃,可是我居然拒绝了她,我跟她说我肠胃不好,吃不了,于是她便伤心的走了。天知道我为什么要拒绝她!我竟然拒绝了她!多么残忍。那姑娘真是单纯。可惜再也回不来了。所以当我第一次看到我那只鸭子的时候,我一眼就相中了它。档主一说5块钱我马上就同意了,我把它领回了家。我再也不能过任何想对我好的人。”
因为在骆冰的别墅,为了避免它到处拉屎,王元涛给他的歪嘴鸭带上了屎兜,它不配合的扑棱着双脚,一穿完,就马上想跑开。
罗一正在廊架下剪着紫藤条,低下头说道:“可是那只鸭子离那时候已经有几十年了吧。你怎么能确定它有她的影子?”
“你不懂。纯情的人的心灵你是不懂的。我一看到它的羽毛,就仿佛想起她那纯洁的灵魂,我确定它像她。”王元涛抚着他的歪嘴鸭,充满松驰感的说道。
“嘎嘎!”他的歪嘴鸭回应道。
“好吧。”罗一奈的说道。
“像我们这样的,得多存钱,趁年轻的时候多找活干。老了才有养老钱。”
“你不是老想死吗,存那么多钱干什么。万一到时候人死了,钱没花了。更舍不得死了。”
“你瞧瞧我,再瞧瞧你自己,咱们俩99%的概率是人没死,钱没了的大冤种,死了那个心吧!”王元涛说道,罗一做了个鬼脸,他又说道:
“有个活儿,干不干?”
“什么活儿?”骆冰虽然有许多黄金,但只给她发生活费,她口袋里没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