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精致的作品总是和痛苦紧密相连,描绘和述说的要么是幸福的起源,要么就是被毁掉的过程。
——题记
皮鞭鞭打声。
“小杂种,我打死你。成天听到不该听到的,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灵,我把你的耳朵剪掉,看你怎么听声音。”
小山村的茅草屋里,响起一个小猪人的哭声,这猪人又黑又胖,长嘴大耳朵,脑后有一溜鬃毛,身体粗糙怕人,头脸一副猪的模样,但他眼神清澈天真邪。
他的一只耳朵正被一个精瘦的男人揪着,耳朵充血红发得发紫。
“不是我想听到的,是这些声音自己跑到我的耳朵里面的。”小猪人哭着说。
“你娘把你卖给我做苦力,不是让你在这给我添乱的,再伸着耳朵听人说话,小心我把你杀了卖肉。”
精瘦男人气急败坏走出去。
这间不大的茅草屋子里,堆满了杂草,屋里没有灯,小猪人害怕地窝在墙的一角,流着泪,用手擦了擦被打得流血的鼻子,借着月光整理了一下草铺。他不敢躺下,只是本能地蜷缩着身子,他怕睡熟了又会挨一顿鞭子。
【天下的孩子会不会都和我一样,有娘娘不爱,有爹爹不要,从小有挨不完的打,听不完的谩骂,不管是比我大的孩子,还是比我小的孩子,都在欺负我,嘲笑我,没有人保护我,有的只是四面八方传来的幸灾乐祸的笑声。】
一只萤火虫飞进来,落在小主人的手上,不停地抖动着翅膀。
“你是不是迷路了,在这么黑的夜里,你却带着光。不过不要留在这里,这里是牢笼,快回去找你的家人吧。”说着小猪人把萤火虫放飞到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