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艺又怎么下的去手呢,沈雅轩冒死为他报信,却要打作伤她。可,已发现有巫神宫的成员正朝这个方向飞来,显然是嗅灵虫感应到了肖艺,并将信息传达给了巫神宫的成员。
沈雅轩也急了,“肖艺,你动手啊。我已是灵感境中期的修为,更抗击打了。”
肖艺的心中是一万个不乐意,可为了不致让人怀疑到沈雅轩,也只有出手了。是一掌击出。沈雅轩顿时口吐鲜血,脸色苍白,倒在了地上。
早有人飞来,并大叫,“肖艺狂徒,还敢行凶,速速纳命来。”
肖艺看着倒地不起的沈雅轩,哪怕内心有再多的自责,不舍,也只有钻入到了瀚月湖。心情低落到了极点。沈雅轩冒死为我报信,我却击伤了她。虽说不会致命,但疼痛却是肯定免不了的。
也不知她正经受着怎样的伤痛折磨。
也因为心情不好,以致都撞到了一个庞然大物,蛟龙太子,才回过神来。
原来,鲤鱼太傅一直派虾兵监视着肖艺,早已将他与沈雅轩相遇的一幕,告诉给了蛟龙太子。
鲤鱼太傅怒吼,“肖艺,你与岸上的人员私通,是不是将我们卖了。”
“鲤鱼太傅,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当厉吕苗一众人全丧命在瀚月湖,就绝不可能出现你所说的情况,发生。”
“你还狡辩,你与岸上人员的所为,早已入了我的眼。”
“你看到了我与她相遇,怎么不说我还出手打伤了她呢。”
“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派虾兵去告诉人族,你与那女子的关系。”
肖艺真的是让鲤鱼太傅逼到了绝境,真要将这消息告诉给了段逸尘,依段逸尘残暴的行事,只怕还会牵连太多辜,连妹妹都法幸免。
可在水底不可能是鲤鱼太傅的对手,只有耐心的解释。
“自厉吕苗折损在了瀚月湖,巫神宫是派出了实力更强大的长老,汇聚了上万的修行者。对我,对你,都是灭顶之灾。”
蛟龙太子一听,就信了三分。实在是瀚月湖上的船只是越来越多,何止上万艘。天空中飞行的修行者也越发的密集。
更有修行者背上了痒气瓶,戴上防水镜,握着弩弓下水,已有不少的虾兵蟹将送命了。先就慌了手脚,举止失措。
龟丞相喝斥,“蛟龙太子,你作为瀚月湖的统帅,怎能一听到不好的消息,就先自乱了阵脚。”
蛟龙太子连忙自理了形象,心虚的请教,“不知我们该如何应对?”
鲤鱼太傅连忙接上话,“那还不简单,将肖艺抓住,并送到巫神宫的手上,他们必退出瀚月湖。”
肖艺大吃了一惊,想他在水底只有灵力圈中的一点空气,一旦耗尽,就必须要立即浮出水面。根本就没有一丝逃走的可能,蛟龙太子真要信了,他直接就挂了。
是大声的吼叫,“巫神宫来了上万的修行者,做了如此大的准备。又岂会轻易的收兵呢。还是丢掉幻想,准备战斗吧。”
鲤鱼太傅冷笑连连,“战斗,岸上来了那么多的人,怎么战斗。
再说,他们本来就是找你的,凭什么要我们为你战斗。将你送出去,不正好熄灭了他们的怒火。”
“可我获取到的消息,那巫神宫早就怀疑,是有水中蛟龙太子的相助,才一次灭了厉吕苗一众人。并还有将虾兵蟹将捉拿,来印证了猜想。”
这其实是肖艺被逼上了绝境,为了求得一条生路,而胡侃的。却吓的蛟龙太子好不容易自理的形象,再度慌了神。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才好。”
肖艺连忙接上说,“你们是水中生灵,这水中就是你们的主战场,进入到水中,优势在你。
水面上的战斗就交给我。”
鲤鱼太傅却没那么好骗,“就算我们有优势,你也可先将你送到巫神宫的手上,如果他们真要退了兵,我们也可免除战斗,减少伤亡。”
“鲤鱼太傅,你是不是害怕了。你要是害怕的话,完全可以不现身。躲到水的更深处。”
鲤鱼太傅大怒,“你敢嘲笑我。我这就将你擒拿,送与巫神宫。”
龟丞相慢悠悠的开口了,“在这种时刻,我们确实不可自断臂膀,将肖艺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