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还抽上烟了?想开点,兄弟。”章宸昊拍了拍杜明瑞的肩,和他并肩坐在了仓库门口的台阶上。“十几年的悬案,破案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
“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他能得到什么?”杜明瑞望着泛红的天空叹气。
“你要是搞明白,不也成了变态?不要以正常人的思路去想,永远想不通的。”章宸昊拿过杜明瑞夹在手指中间的烟往地上拧了一下,站起来拍拍屁股说:“走吧,一起去村里的制高点看看。”
------
村里的制高点是一个塔楼,听村长说那个楼在抗战的时候就在了,当兵的平日用来站岗放哨,打起仗来就是用来架机枪的。现在的塔楼上装着2个电喇叭,平日里用来放放音乐,活跃下村里气氛。
站在塔楼的顶层,整个洛河镇都看的清楚,说是镇,其实就是个穷乡僻壤的小村庄,名字取得大而已。杜明瑞里外看了好几遍,楼梯也走了好几遍,摸出手机给痕迹科的老王去了电话,“王叔,能麻烦来村里的塔楼看看吗,我发现几处可疑的擦痕,嗯,墙壁上还有划痕看着都很新,嗯,对,好。”挂了电话,杜明瑞扒着塔楼的围墙往河对面的山望去,不知道望了多久,杜明瑞突然拉上章宸昊的手,飞一样的跑下楼,章宸昊被拽了个踉跄,但是他看到了杜明瑞脸上有光,是希望的光。
杜明瑞把章宸昊拽到了河边,他喘着气,剧烈的运动给他白皙的肌肤上染上一抹红晕,金色的霞光洒在了河面上,也洒在了他们的身上,一时间章宸昊有点恍惚。
“找,找人!”杜明瑞体能果然是不太好,跑了一公里都不到吧,喘成狗,“河,过河!上山!”
章宸昊不敢耽误,立刻掏出手机联系了几个民警和痕迹科的兄弟们准备去河对面的山上勘察。
按照杜明瑞的指示,很快民警和痕迹科的兄弟们就在半山腰的位置上找到了作案工具以及作案痕迹,数千米的麻绳,胡乱的堆叠在地上,粗壮的松树上留着麻绳捆扎的痕迹,用来吊起重物的滑轮还高高的挂在粗壮的树枝上。
太阳已经下山,天暗了下来,树林里阴风阵阵,时不时草丛里还会传来动物窸窸窣窣的声响,听的人寒毛直竖。章宸昊看了看手表,“兄弟们今天先收队回村里,天色已经全暗了,不利于收证,也不安全。那么多的麻绳和滑轮总不能凭空变出来的,明天起个早,加把劲,再来这山里好好搜!”
虽然说是收队回村里,其实痕迹科和几个民警还是合力把数千米的麻绳给扛了回去,暂时存放在了仓库的大院里,章宸昊还找来了防雨的塑料布,临时给麻绳搭了个简易的蓬。杜明瑞也没闲着,去了村委会,找了村支书了解点事情。
洛河镇沿洛河而建,且三面环山,说是镇,其实只有百余户人家,放到别的地方,可能连个村都算不上。去县城就得翻过山,再坐车,出行很不方便,所以村里都是些老人,没有什么年轻人愿意留在村里。
吃过饭,杜明瑞让村支书带自己走访了下靠河岸的几家住户,想了解下当晚的情况。
得到的回复有些惊人的一致——昨天晚上,电视信号不太好,也没什么事就早早休息睡了。年纪大了,睡得浅,但是没有听到什么不同寻常的声音。
[电视信号……]杜明瑞决定明天让技术部去调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