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杜明瑞一脸疑惑的看着章宸昊。
“嗯。”章宸昊点了下头说，“你们在他工作室里面是不是还发现了家具。”
“当然，各式各样都有。他生活自己用的也有，但是不多。”
“嗯。”章宸昊点点头，自己拿了个橘子，直接用手把橘子一掰二，取出一瓣橘子给杜明瑞看，“会不会藏在家具里？比如犯人自用的家具，沙发？”
“卧槽！咳咳。”杜明瑞立刻给痕迹科老王去了电话，要求再去勘察一下嫌疑人的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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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就是变态，果然，在犯人自用的单人沙发内发现了人类的骸骨（杜海明），还有被封在陶土里做成大花盆的小男孩，以及被做成衣帽架的黄丽。三人的天灵盖和头骨分别被做成了饭碗，汤碗，菜碗若干以及烟缸和水杯。骨盆被做成了果盆和搁脚的小方凳。很难想象，这些看似正常的东西里面竟然包含着骇人的人骨！
本来以为在一个个铁证面前，犯罪嫌疑人会供认不讳，可这变态依旧在审讯室疯疯癫癫，一会儿鬼吼鬼叫，一会儿又哭哭啼啼大喊冤枉。
“这家伙，不给他颁个小金人，真是愧对他的演技了！”杜明瑞站在审讯室的单面玻璃后气的牙痒痒。
“你觉得他是装的吗？”坐在一边的同志问道。
杜明瑞气的在原地来回踱步。“有什么办法可以鉴定这变态是演的，MD！现在就连市里的精神科医生来了都和我说他是人格分裂，但是老子不信！哪里那么容易人格分裂，老子要给他开颅！嫩死他算了！”
“人格分裂就是主要表现为患者个体内存在两个或两个以上独特的人格，每一个人格在不同特定的时间阶段先后或交替出现，表现出不同的身份状态。患者突然失去了自己往事的全部记忆，对原来的身份法识别，而以另一种身份进行日常活动。每种人格状态可有不同的个人经历、自我形象、身份和独立的名字。各个身份之间并不能意识到其他身份的存在，只是在另一身份活动时，该身份感到好像失去了一段时间的存在。从一种身份向另一种身份的转换常常是突然的，通常只需要几秒钟，偶尔也会是逐渐转变。这些身份侧面的表现常常截然不同，却是代表了患者身份中不能整合的各个方面。人格转换可由联想或特殊生活事件促发。有些患者会有幻觉。”坐在一边的同志读着百度到的人格分裂特征，“挺符合的呀。”抬头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杜明瑞。
杜明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小同志怕的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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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杜明瑞下了班，去小店买了水果，准备去探望章宸昊，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房间里传来对话的声音，他停下脚步，站在门后看到原来是章宸昊的妈妈和木子来看望他了。
“昊昊啊，年纪不小了，该找个伴了。”老母亲苦口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