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准备个椅子,再给我拿一副针灸过来。”
打手照办了,随便拉了个椅子就把绿豆眼男人丢了上去。但是椅子好找,针灸就难办了。
“没有针灸就给我来一盒大头针吧。”杜明瑞边说边活动着他纤长的手指。
没一会儿大头针就被送来了,满满一盒,几千根……杜明瑞很是满意。
掀开头套,一杯凉水泼了上去,还没等对方睁眼,头套又带了回去。
“艹!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动老子!”绿豆眼一醒来就开骂。
“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我先告诉你,人身上几处穴位比较疼,扎几针可以让你疼到想原地升天,我呢,都清楚,你最好乖乖听话,我没什么耐心,不要和自己过不去哦~”杜明瑞虽然学的是西医,但是中医也一样去蹭了课。
“放屁,老子什么都不知~知!!!”绿豆男还想嘴硬,杜明瑞立刻就赏了他一针。“疼!艹!!!!”
“还骂人哦,看来是真不乖!”杜明瑞又扎了一针。
“啊!!!爷……爷!”绿豆眼疼得浑身止不住的剧烈颤抖。话都说不利索。
“什么?我听不见。”又扎一针。站在一边的打手都有点看不下去了。才三针下去这男人就疼得失禁了,晕死过去,这小少爷可能是容嬷嬷投胎。
杜敏瑞见绿豆眼疼晕了过去,又补了一针,一针下去原本昏死的男人立刻醒了过来,“爷,您问,……我说,阿疼死了!我都说。”
“早这样不就好了嘛,都和你说要乖啦。”杜明瑞收了针。绿豆眼还是怕的不停颤抖。
“你是不是在贩卖人体器官?”杜明瑞坐回椅子上。
“是……哎,不是!”绿豆眼还没缓过神来,说话有点前后矛盾。
“到底是不是!”不怒而威。
“我只是个牵线的小喽啰。”绿豆眼吞了口口水继续说:“准确的我也说不上来,我只是在赌场里找那些赔的倾家荡产力回本的人,然后就以借钱为由头,哄骗他们卖肾,只要同意了就送他们上车,至于车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真的不知道?”杜明瑞把玩着自己手中的大头针。
“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个小把戏,啊!啊啊啊啊!”杜明瑞毫不留情的给他扎了一针。“爷!爷!我想起来了,爷!”
“先说,疼不死你的,说了我再撤针。”杜明瑞对这种人是不会留情面的。
“医院,县医院!!!”绿豆男几乎是用吼得。
“具体哪家县医院?”杜明瑞追问。“别和我说不知道!”手上的大头针触碰着绿豆男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吓的他又开始剧烈颤抖。
“我只知道是县医院!具体哪家我真的不知道啊!”杜明瑞撤了针,向后退了几步,跌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来是真的不知道哪家医院。]“把他拖下去,还有让林彪过来。”
不一会儿林彪就站在了杜明瑞面前,“小少爷,有何吩咐?”他红光满面,或许他已经把找到小儿子的事情告诉了老大。
“把我和其他警察一起丢在山里,还有那个绿豆眼也一起,特别要把他绑紧一点,丢完你们就撤离吧,赌场的事情我不追究了,但是以后再也别让我在大陆看到你们!”杜明瑞想着,绿豆眼不能失联太久,不然警方的调查就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