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望白听后露出震惊的表情,想了片刻后说道:“屈家在城北还有一座温泉别院,就是慈育院背后的那座山,我祖母每年冬天会在此住上一段时间,现在是夏日,应该只有一些管事在负责打扫,但是这个温泉别院地处半山,面积虽广,但是周围人又稀少,我想如果藏人这个别院是最好的去处,那我现在回府派些人去温泉别院查看。”
纪之扬听后连忙阻止:“切不可贸然形式,这些人都是右应国的死士,而且个个武功了得,你派些家丁疑是去打草惊蛇,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现在是夏日,本就没有什么去温泉别院的理由,况且这是屈老夫人的居所,更不能贸然前去。”
听到纪之扬提起祖母,屈望白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祖母最近真的是让他头大,每天跟他和父亲一通闹脾气,不是绝食就是上吊。可奈何的说:“我祖母最近正因为苏氏母子的事情,与我和父亲闹脾气呢。我和父亲商议想趁此机会与苏家彻底断了生意往来,但是苏家本来就是我祖母的母家,她的心情我们能理解,但是苏家现在引火自焚,我们只能敬而远之,你又不能过多的和她提起朝堂之事,只能耐心劝导,但她倒好,完全一副理取闹的架势。”屈望白叹了口气。
纪之扬看着屈望白一脸焦头烂额,知道屈老夫人应该也是受了苏氏母子二人的挑拨,不然不会如此干预屈家的事务。疑惑道:“苏氏母子二人呢?”
屈望白苦笑道:“自宫宴结束后,二人挑拨祖母说我拿屈家产业换前程,不顾屈家利益,现如今又要和屈展分家,把他母亲扫地出门,不顾念往日情分。我实在是懒得搭理,直接把苏氏母子二人赶出了屈家大院,并放话说不让此二人再踏进屈家大院一步。今日苏家老家主也来拜访了我父亲,我父亲坦言说现在屈家由我做主,并未给苏家老家主的颜面。你也知道苏家老家主本就是我祖母的胞弟,自然又是去我祖母面前哭诉,说我现如今是没有人情味的狼崽子。”
纪之扬知道苏氏母子的作为和苏家脱不了干系,苏家和屈家一直都是同气连枝,现如今要分道扬镳却非易事,屈望白现在是宁可两败俱伤也要两家彻底分开,以至于把关系闹僵不少,宽慰他说:“这些事虽然很难,有事情要和我说知道吗,千万不要逞强。”
屈望白沉默的点了点头,室内突然陷入安静,傍晚的余晖洒在窗棂处,在室内的地上映出一片片细碎的光。
沉思良久,纪之扬说:“这样,我晚间的时候派影卫先去打探一下,看看他们在不在此处后,到底有多少人,再做打算,你也想想有什么办法。明日,我们再议。”
次日一早,屈望白早早的赶了过来。纪之扬正在幽栖小筑皱着眉头思索些什么,屈望白走过去静静的坐在他身旁。
纪之扬看到屈望白后缓缓的说道:“昨夜影卫回来说这些右应国的死士确实是在此处,我思索了一下,此地是你屈家的别院,到时候屈家和这些人就脱不了关系了,我们还得想个万全的办法,逼这些人离开温泉别院,再实施抓捕。所以为了撇清和这些右应国死士的关系,你要尽量的把动静闹大一点。”
屈望白昨夜回去后已经仔细想过了,所以对于查看温泉别院已然是想到了办法,胸有成竹的说:“等我册封宴当日,找机会去温泉别院,到时候这些死士自然会想办法逃脱,剩下的就看你们的了。”
纪之扬听完点了点头:“那我提前安排好人埋伏,到时候把这些人一网打尽,尽量要留活口,你们屈家的事情要抓紧了,不然死士张嘴了的话,很难不会牵扯出屈家的商队,你要尽早想到办法。”
屈望白低声说道:“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