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刘胡成到喷喷香来拉货。
货装好了,要开车走,被于春深叫住了。
于春深把刘胡成拉到那棵芙蓉树下。
刘胡成要点烟。被于春深抓过来,捻碎了。
于春深看着其貌不扬的刘胡成,这个样子,心也可以花啊?
彻头彻尾动摇了于春深的认知。
刘胡成见于春深一脸的严肃,说道:“客户还急着用货,我得走了。”
于春深:“你住着人家的房子,长得又不帅,又不是什么大款,得知足。”
刘胡成一脸尴尬,嘴上却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不知道,就想想,我说得是什么。”
刘胡成不说话了。
于春深:“你要是再那样,我废了你,你信不信。”
见于春深这样,刘胡成:“你凭什么管我的事?”
于春深:“这是承认了?我告诉你凭什么,凭你是我朋友,凭你要把任千寻介绍给我,既然介绍给我,我就不能看着她难过,受委屈。”
刘胡成:“你又不想娶她。”
“那是我的事,你好自为之吧。”
于春深走上前,抓了抓刘胡成的肩膀。
刘胡成压了一下于春深的手,上了自己的车,走了。
回到家,任千寻还是不理刘胡成。
刘胡成越是殷勤,任千寻越是看不上他。
任千慧:“你对你姐夫脸色好点。”
任千寻:“你就是个傻子。”
任千慧:“傻人有傻福。”
“但愿吧。”
自从与于春深见面后,刘胡成干完活就回家,不在外喝酒、打牌了。
任千慧想,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刘胡成在家抢着打扫卫生、做饭,甚至给任千慧洗内衣。
任千慧:“你看你姐夫多好。”
任千寻心想,姐,别傻傻地感动了,一个男人忽然变得勤快,是因为做了亏心事,背后有猫腻。
但任千寻不能说破。她指望着刘胡成本性能移。
任千寻不知道于春深找过刘胡成,见刘胡成突然老实起来,也有点纳闷。
其实,刘胡成不是不想了,而是怕了于春深的眼睛和任千寻的冷漠。
那天,于春深看他的眼,很毒。他从来没看到于春深这种眼神。
那任千寻的冷漠就是杀人的刀,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那难受劲、别扭劲可想而知。
一次,只有他和任千寻在家。刘胡成敲开任千寻的房门,任千寻正在练瑜伽。
刘胡成:“放心。以后我不会了。”
“谁信?”
“于春深找过我了。”
任千寻没说话。内心却波澜起伏,于春深出面帮着做了工作?
任千寻眼睛亮光一闪,目光异样。
刘胡成想,她这是什么眼神,一丝凄楚中还含着笑。
刘胡成知道这目光,是对提到于春深的反应。
刘胡成站在那里等着任千寻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