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舒服。
陈年讲完,其他老师又废话了几句。学校的副校长很多,大都没什么存在感。只有一个姓钱的男人。
平时里和学生斗智斗勇,以尖酸刻薄著称。用林七的话来说,就是来衬托姜萍的。钱峰一身彪,头围感人。满脸溢出来的肥肉毫不吝啬的展现出,他日子过的多舒坦。
学生们都不太喜欢钱峰,私下里叫他大脸校长。
大脸校长自豪的在台上把长溪一中的升学率翻来覆去的讲,激动的满脸的肥肉都在抖动。台下的白眼一个接一个。
太阳都听倦了,微微向西偏移。陈年坐在座位上睡着了,立起衣领挡住烈日。
即使睡着了,也有不少女生的眼睛往他身上瞟。
林七举起脚边已经失去最佳饮用期的水,一饮而尽。像是要隐藏自己的心事。
大脸校长终于讲完了,决心放过劳苦大众。依依不舍的把话筒给了主持人。
晒得满脸汗的主持人把话筒接了过来,深情并茂的喊“开学典礼到此结束,请各班有序退出操场,不要留下垃圾。”
林七第一个从座位上弹起来,抬着自己的椅子顺着人流走去,背影倔强又消瘦。
陈年被身边人的动作吵醒,发现林七已经走了,大佬忍不住抱怨“小没良心的。”
帮她带椅子下来,都不说一句就走了。
这边,大脸校长没讲尽兴。一把夺过话筒意犹未尽的说“现在已经过了第二节课的时间了。为了把这两节课补回来。课外活动和课间休息时间取消。”
学生们还没走出操场,听到话筒里的声音,哀嚎一片。
忍不住抱怨“大脸今天是不是疯了。”
“我毕业了,迟早要弄死这个姓钱的。”
“不过,今天演讲的那个男的是真的帅。”有个女生说。
“叫什么来着?”另一个附和。
“陈……陈什么来着。”
“陈年。”站在后面的林七忍不住提醒。
“对对对,陈年。”女生感激的回过头,想说声谢谢。林七早就搬着椅子走远了。
她的一头短发遮住了后边的脖颈,心事藏在人山人海里。这个年纪的想法总是奇奇怪怪,开心和难过都是因为同一个人。
下午真的一秒都没休息的讲了四节课,教室里睡到一片。
陈年嫌热,脱了校服外套。露出灰色的短T,领口处是两根笔直的锁骨,带了些许的汗意,少年的气息呼之欲出。
不少女生一次一次的回头。
林七握着笔难以自持的点头,意识混乱。陈年看不下去,伸出手肘把她唤醒。
林七拼命睁了睁眼,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你这样的怎么进一班的。”陈年心往她伤口上撒盐。
林七却坦荡的很,甚至开始自嘲“因为校长是我妈呀。”
陈年握着笔的左手,突然血管突起的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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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哥读的诗来自一个作者非常喜欢的诗人,甫子寸,尊重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