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青春期的孩子都比较叛逆,偷偷溜出去搞些家长不知道的事情是正常的。但是陈年一直都是个乖乖仔和一众叛逆少年格格不入。
从不泡网吧,不沉溺于游戏,甚至都不怎么打球。平时就是经常一个人待在家里默默的刷题。小屋里阳光照到书桌的边角。有时候李玉芬看的心疼,让他出去玩。
陈年摇摇头,眼神真挚且辜“出去也没什么好玩的呀。”
气的李玉芬青筋暴起,话可说。
而今天,新闻联播都结束快一个小时了,小区里,许多老头老太太都睡了,橘猫在暖色的灯光下打盹许久,陈年居然才回来。
那个乖乖听话,从不晚归的陈年消失了。脸上甚至出现了来路不明的擦伤。还好李玉芬上了年纪,眼神不太好。这时候,看不出什么端倪。
李玉芬怒拍一下桌子故意吓他,喝道“站那么远干嘛?过来。”
陈年乖乖照做,慢吞吞的朝着李玉芬的方向移了几步,刚刚还和醉酒的大汉硬刚,现在的陈年微微诺诺极了。
橘猫听到声音,被吵醒了,喵的一声走了过去,窝在了陈年的脚边蹭着他“奶奶,我……”
陈年不擅长解释,大概因为他很少跟人解释过什么。他也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
这次,他话还没讲完,喜笑颜开的李玉芬打断了他“这么晚才回来,和同学玩去了?”
李玉芬的眼神里带着些许的暗示,希望听到陈年和同学刚打完篮球之类的答案。或者是更加过分的去了网吧之类的。
毕竟陈年这人,有社交冷漠症,对谁都是淡淡的。李玉芬还是希望他和朋友多出去玩玩。
和朋友出去玩?
“算是吧。”陈年口是心非的说。随之脑海里想起刚刚警车的鸣笛和醉汉挥舞过来的铁棍。
虚惊一场,大汉被拉回去调查了。陈年也不知道林七的那笔钱还追不追的回来。
都说青春期的男生,一旦开始晚归,有心事。大多是早恋了。
李玉芬会想起陈年那天晚上打电话,不经意流露出的笑声和近来吃饭的时候不自觉地放空自己。
“年年,奶奶还是很开明的,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奶奶。”李玉芬频频善导,陈年依旧一脸茫然。
眼里写满了清澈的愚蠢。
“奶奶,我没什么事啊。”陈年如是说。李玉芬眼神不太好,夜色深了,灯光不太明亮。陈年稍稍测过身,奶奶没有看见他脸上的擦伤。
见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李玉芬有些失落,脸上每一个皱纹都在写着八卦“年年,奶奶问你个事?”
陈年一时不明所以,往前探了一步,依旧努力不露出脸上的擦伤“您问。”
见李玉芬并没有因为他晚归而生气,甚至脸上有些淡淡的不易察觉的开心。陈年松懈了几分,桌子上放着凉白开,陈年走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
灯光下,陈年稍稍侧过身,奔波了一路,此刻狂灌自己凉白开。陈年喝的很凶,举着水杯的手臂肌肉紧绷,露出了淡淡的血管。
他以为李玉芬不会再纠结他晚归的事情了,喝水也放松的多。不小心流出来的水顺着陈年修长冷白的脖颈流下来,淌过两根笔直的锁骨。
喝饱了陈年舒服的多了,但是当李玉芬说出那句“年年,你是不是早恋了?”的时候,陈年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陈年被呛得喘不过气,橘猫见了陈年这样,焦急的在他身边叫着。
良久,陈年终于恢复了过来“奶奶,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早恋?”他居然也回被人怀疑早恋。
真是造孽。
李玉芬脸上的窃喜肉眼可见的消失了,她不死心的问“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