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定安寺的人也没有很多,正常大多的世家夫人都是初一来烧头香的,今天初八不年不节的,来定安寺不是相亲就是求一些其他的事
江浅浅带着顾南州早早的就到了,在山脚下就遇到了,永安王妃和小王爷顾北遇,永安王妃是翰林院掌院学士嫡女杨葭,比江浅浅小三四岁,待在闺中的时候就是好友,总是追着江浅浅和江茜茜的身后跑,从小就被护在手心里,当时先皇下旨许给了永安王,翰林院院夫人哭了有三天呢,都想让杨葭假死了,最后还是杨院士安慰了好些天才安慰好
“江二姐姐”人还没从马车上下来就跑向了江浅浅
江浅浅心好累,这多大人了还这么跑“你都要当祖母的人了,你能不能有点规矩”
顾北遇听了这话差点从马上掉下来,顾南州在一旁笑
江浅浅瞪了顾南州一眼“你怎么有脸笑的呢”顾南州马上就把嘴闭上了
杨葭跑到了江浅浅身边,手自然的挽住了江浅浅的手“江二姐姐,今天知道你要来,我也随你来了”
江浅浅也很自然的把杨葭的手放下来“在外面还是要叫嫂子的,走吧,我们也别坐轿子了,走着上去”
杨葭看着也没有很高的定安寺咬咬牙“行,江二姐姐说走,咱们就走着上去”
江浅浅和杨葭在前面走,顾南州和顾北遇故意走的慢些,还没走几步,后面就有传来一声“大哥!二哥!”顾南州和顾北遇一下就听出来是谢时度的声音,江浅浅和杨葭也停下来
“你告诉他今天来的?”顾南州咬着牙小声问顾北遇
顾北遇连忙摇着头
就看见又来了一辆马车,谢时度马刚停下就催着“娘,快快!靖王妃和永安王妃都上去了”说完谢时度扶着谢御史夫人苏岑就下了马车
苏岑到了江浅浅和杨葭面前行了一个大礼“见过靖王妃,永安王妃”
江浅浅理都没理,杨葭则是啧啧啧了三声随后说道“在你苏府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讲究这么多呢”
苏岑笑了起来“江二姐姐,杨妹妹,你们俩一起约来都不叫我,我以为我和你俩生分了呢,我哪敢攀近乎了”
江浅浅赶紧撇清关系“可不是我叫的,是她粘着贴上来的”
苏岑说话非常温柔“那我也粘着江二姐姐,我也贴上来”说完他们就一起又往定安寺走去
苏岑是国子监祭酒的嫡次女,虽然家世比不过江茜茜江浅浅和杨葭,四人性格也各不相同,但是一点没耽误四个人交好,四个人就好像春夏秋冬,杨葭像活泼俏皮的春天,江浅浅像烈火般的夏天,苏岑是柔声细语的秋天,江茜茜就是冷若冰霜的冬天
顾南州,顾北遇,谢时度在身后交谈着
顾南州拿出两块星月楼的玉牌给了顾北遇和谢时度
顾北遇和谢时度吓坏了,差点叫出声
“小点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牌子?”顾南州踢了他俩一人一脚
“大哥…这你怎么得来的”顾北遇小声的问
“这…我有这玉牌倒是没事,你俩…不会被砍头吧”谢时度也低声说
顾南州十分奈“怎么来的就别管了,以后咱们就在星月楼玉石碰头了,切记戴面具而且进去的时候从金满楼进”
“大哥,是不是你把安四姑娘的钱都抢了买的?”谢时度一脸好奇的问,脸凑到顾南州的身边
顾南州一把就给谢时度推开“滚啊,你再说别逼我揍你”顾南州耳根有点微红,就施展轻功走了
谢时度一脸懵问顾北遇“大哥怎么了?”
顾北遇也不知道摇了摇头就随要随着顾南州也要用轻功走,一把就被谢时度拽住
“二哥,你要是也走了,我就不活了”谢时度就差点在地上撒泼打滚了,谢时度也不会武功,只能抱紧顾北遇的大腿
顾北遇一脸黑线…“这时候知道叫二哥了,我带你一起还不成么”谢时度抱着胳膊更近了“二哥走走走”
定安寺后厢房外
江浅浅,杨葭,苏岑一起到了定安寺后厢房,因为三人未出阁前就一直来定安寺,所以思源大师也对三人开了后门,只要不是初一十五来都会见一面,也是这十几年三人也没总找过他
门外的小沙弥不认识三个人说道“三位夫人稍等”小沙弥刚要进去,一位住持就走了出来
“靖王妃请进,永安王妃和谢左御史夫人稍等”
江浅浅进入后寺,只见思源大师正在打坐
江浅浅将两张纸条递到了思源大师面前“思源大师,我女儿和儿子的婚事,还望大师能指点一二”江浅浅,今天也是为了婚事来的
思源大师拿起来顾南州的八字笑着点点头“靖王妃,怕是要好事将近了”
江浅浅十分惊讶,因为之前还怀着身子的时候就来找过思源大师,当时思源大师还是一个小住持,思源大师就给江浅浅胎中的孩子写了两张纸条,一张是龙凤颠倒,一张是命运坎坷,大凶之兆,江浅浅回府想了好久才想明白意思,本就是难产,为了自己孩子好过,就忍气吞声装病十八年
“大师的意思?”江浅浅还是问了一下
思源大师又在纸上写了张纸条“破天改命,逢凶化吉,天命难违,财”
江浅浅皱紧眉头这个“财”不是才华的才,而是财富的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