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屋就看见了一个病弱美少年,不复之前的意气风发,眼睛微眯,唇色淡白却不干裂,脸色苍白,表情淡然,之前感觉他的美是意气风发是风华如月,而现在的他有一种病态的苍白俊朗
安妍初坐在榻边“怎么了?”
“对不起”声音很虚弱,但是呼吸却很平稳,安妍初也知道顾南州应该是没有危险了
“我知道你是为了帮助我,但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擅长的事,而我擅长的只有做生意,做其他的我也做不来的,你也是相同的道理,所以你应该做你擅长的事而不是来做一些不擅长的”
顾南州脸色微微怔住“我有擅长的?”
“为何没有,你不是有毅力?至少如今我从没见过像你这般有毅力的人”安妍初想到了之前江元说顾南州练武的事,安妍初当时就觉得,顾南州有这样的性子真的很难得
顾南州自嘲的笑了笑“毅力?这能算得了什么本事”
“这还不算本事?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虽然可能王府从前待你不好,但有句话你听过没,我习于冷,志于成冰”
顾南州愣愣的“什么…什么意思?”
安妍初怔了一下还是耐心解答“没有毅力坚持不下去的人就算是一根朽木都不一定能折断,但是如果有毅力坚持到底的人,即使是坚硬比的金石也能雕刻出美丽的图案的”
顾南州有些尴尬低下了头,再次后悔为什么不多读书!
“你好好养伤,坚持到我嫁进去,等我嫁进去我把你们王府乌漆麻黑的东西都清出去!”安妍初说完向外走去,顾南州看着安妍初的背影微微一笑
第二天一早,顾南州三人就已经离开了御安堂
安妍初三人也向安府走去,因为彻夜未归,这次不能从正门进所以三人就再次翻墙,进了海棠苑三人换了身衣服刚坐下歇一小会儿
宝珠急急忙忙就跑过来“姑娘姑娘!二老爷和宋姨回来了,听说你被打了正往这来呢”
安妍初赶紧躺在床上“快快,烟烟给我再补点”徐寒烟也帮助安妍初给衣服脱了,拿着口脂还有像面团似的东西往安妍初后背抹
没过一会儿安慎宋琴急急忙忙进屋了
安妍曦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眼圈瞬间就红了,徐寒烟在一旁从腰间拿了点药粉闻了闻眼泪刷就下来了
安慎都没注意到徐寒烟的存在,直奔安妍初去了,但是宋琴注意到了,也没说什么只是与安慎一同向前
血肉模糊的伤痕暴露在眼前,安慎颤抖的声音“初初,那老太太….老太太竟然如此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