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当即再次击飞了光球,也跃到了庭院正中。
但这光球似乎活物一般,纠缠不休,偏偏巨阙剑不能破坏它,只能击飞它,改变一下它的方向,未及片刻就又飞回来。如此下去不是长久之计,而灵儿被那二人掳走,生死不知,怎让人不心焦?
再次对上光球,展昭发了狠,用了十成内力,一记“白蛇吐信”对准光球刺过去。
谁知当真将那光球串在剑尖,更为神奇的是巨阙剑剑身上浮起当日见过的五彩小光球,似乎十分欢欣鼓舞,一个猛子扎入光球,就如同扎破皮球一般令那光球瘪了下来直至渐渐消失,如此便在巨阙剑上镀上一层蓝光,闪现几次,顿时剑身道剑柄热得有些烫手。
展昭愕然看着那轻易消灭光球的五彩小球在巨阙剑剑身上弹跳了几下,又一头扎进剑柄护手处隐身不见。
同样目睹这超出常人理解一幕的欧阳春,此时用战术背心里备好的烧烫伤药处理好伤口,就那么敞着伤口走上前来,神色比复杂地看了看展昭:“是林丫头的福泽!你果然是有大造化的人。”
一语提醒了展昭,他当即顾不得去多想这巨阙剑的能耐,急急道:“欧阳兄,我自地道追过去,你且从空中追寻,看他们将地道口开在哪里!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某不信这伙贼人可以挖通半个县城!”
欧阳春有不允,两人当即分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