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默认,是他有恃恐!”展昭瞥了白玉堂和欧阳春一眼,解释道:“我们有求于他。此前看破不说破,大家心知肚明为何能聚集在一起。但他又想刀切豆腐两面光,埋汰起你我来,自是不会惯着他。”
欧阳春听了展昭此前一席话,并不是很愿意去趟这趟浑水。可惜关于机械心脏排异性的问题,还需仰赖元若望来解决,有求于人,自然就得付出代价了。
此时,他接下展昭的话道:“机械心脏与锻体液的奥秘,皆掌握在元若望手中。九大势力当年参与利益瓜分,让出了这两宗,未尝不是想着借药王庄之力开展研究应用,他们就等着摘桃子。而以九大势力的吃相,必然不会容忍他人染指这两宗。所以不管如何,从我们下到地宫那一刻,就已然站立在九大势力的对立面了。”
白玉堂好整以暇道:“说什么机械心脏与锻体液的秘密皆掌握在元若望手中,总不过是个半吊子。锻体液若是解密了,那药池里那些‘活死人’做何解?至于机械心脏,我看他也是一知半解。倒不必束手束脚,受他要挟!”
白玉堂话音才落。元若望出现在门口,讽刺道:“如此说来,白少主已经有了救治你兄长的办法了?”
白玉堂伸了个懒腰,从圈椅上挺身而起,傲娇道:“倒真让你说着了,我还真知道!”
元若望当即一怔,随即双目放光,闪现出科研人员的执著与狂热:“你怎么会知道……是那个凤溟告诉你的?对,他是那什么高等文明,他一定知道要如何解决锻体液强活性的问题。你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