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规矩,他先去刑堂领了三十军棍。被行刑完毕后,已经爬都爬不起来,只能藏在训练基地里养伤,等着王爷召见。当然他不忘及时给王爷发了信鸽:瞒是瞒不过的,不如先领了罚,表明了姿态,争取戴罪立功,宽大处理的机会。
更何况平日里他没少给王爷的大伴——太监全德塞好处,总归会有那么一丝作用,保命还是有很大可能的。当时天罡一心盘算着如何才能活下去,又哪里会去留意顺兴酒庄那边发生了什么?况且王爷的行踪,身边的人哪个敢过问?
眼见天罡气焰一窒,展昭这才大发善心,话音一转道:“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瑾王天纵英才,谋略双。展某还真有几个消息想要卖与他,不如你回去替展某传个话,两个月后的今日,昆仑墟界碑之下,愿与瑾王一晤。”
众人不知展昭为何突然反转,提出要见瑾王的要求,而且听这话里的意思,他这是打算放过天罡等人。这令损失惨重的太湖庄丁家众人十分不满——当然满心满眼都是桃心泛滥的丁大小姐除外。
丁三爷丁兆蕙却是个急性子,当即道:“展兄,贼子杀我太半兄弟,定要他血债血偿,怎能纵虎归山?”
展昭微微垂眸,温文有礼回道:“冤有头债有主,丁三爷自然可以与这位三十六地煞之主去盘算个明白。展昭既然还了人情,不便久留。就此别过。”
语毕收剑,他回头对着丁家众人点了点头,便立刻抽身而退,干脆利落地朝一侧山坡的条石处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