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展昭忙道,“请两位小哥在外院自便就好。”
杨福自然是知道江湖人的特性,不惯用贴身仆役。当下也不再坚持,转身一一吩咐了下去,便带着剩下的人离去。
回到内院,这里是三间抱厦敞厅,右边卧室,左边书房,中间小客厅。
察觉四周已人,展昭这才松了一口气,轻声道:“灵儿,你适才所说和两小只商量好了什么事情?”
林思嘉避而不答,转而道:“展大哥,你当年在这陇右养伤之余,没做点别的事情?”
“比如说?”展昭好奇她为何有如此一问。
“比如说和邢州漷县一样,置个产;和西南巫州药王谷镇一样入股个大酒店什么的……”林思嘉飘忽而太极的回答令展昭都有些摸不清她的路数了——毕竟她从不在意这些,现在突然这么一副盘点家底子的架势,倒还真是难得啊。
展昭认真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道:“你不说还真没想到这一块。就是刚才的管家福伯。当年我重伤卧床,被拘在客院一个多月时间,实在不好多叨扰人家,多次请辞,杨帅夫妇皆不允。亦不好提房费、汤药钱的事。辗转反侧、计所出之时,恰好管家福伯带着军医来例行看诊时,提了一句杨府有自己的西部商路,穿过昆仑山麓一直往西,远抵高昌回鹘、于阗国旧地、喀喇汗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