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湖畔。
失魂落魄的女人瘫坐在湿草地上,几近崩溃的她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今天是她的生日。
刚回家的她却被妹妹诬陷在外面做不正当交易,父母一气之下赶她出门。
她从未想过,生活了二十年的家,却从不属于她。
她脑海中浮现的都是父亲指着她的脸说,她只不过是他们捡回去的孩子。
最好的朋友也背叛自己,在单位散布自己的谣言,害得自己身败名裂。
这一辈子,还有什么留恋的呢?
“扑通”一声,她跳进了湖中。
另一边。
祁晟衍在甲板上踱步,修长的手不耐烦地扯着领带。
这个女人今天生日,不在自己家,还能跑到哪去?
这时候,他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祁晟衍循声望去,船头站着一群人。
祁晟衍皱起眉头。
"大少爷!快看,那是不是夫人?"这时候,站在他旁边的保镖忽然惊喜道。
闻言,祁晟衍抬眸望向甲板下面。
只见一个女人浑身湿漉漉地泡在水里,像是要淹死一样,正挣扎地朝他这边游来。
祁晟衍眉目微动,立即命令道:"快把夫人救上来!"
"是!"
保镖答应一声,立即冲下去。
很快,他就将女人给拉了上来。
祁晟衍见状,走上前,伸手探了探女人鼻息,确定没有问题后,才松了口气。
"你们先下去吧。"
"是!"
两个保镖恭敬地退下。
祁晟衍脱下西装披在女人肩膀上,弯腰抱住了女人。
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巧让昏迷的女人醒转过来。
"唔......"
女人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张放大的俊颜。
她下意识抬手去摸男人的脸。
这一举动惹怒了祁晟衍。
他冷冷推开女人,沉声喝道:"住手。"
"对、对不起。"女人连忙道歉。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被他们赶出来了。"
祁晟衍闻言一愣。
赶出来??
难怪他找不到她。
"说清楚!"
"今天是我的生日......"
话音刚落,祁晟衍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
"所以你是在寻死?"他咬牙质问道。
女人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只默认了他的猜测。
"蠢货!"祁晟衍低骂了一句。
她这样做疑是自取其辱。
"大少爷,你快点送夫人回房间吧,她身体很虚弱,再淋雨恐怕会染风寒的。"
祁晟衍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理睬身侧的佣人,径直往楼梯方向走去。
"祁晟衍......"女人怯怯喊住他。
他眸光阴寒。
“温向晚,你有种给老子再死一次。”
女人闻言,心中苦涩。
"不、不要了......"她摇摇头,"我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祁晟衍脚下的步伐停顿了下来。
女人抬眸望去,只见他转身朝她走了过来。
女人的瞳孔骤缩。
他的脚步很慢,但每一步都踩的很用力,仿佛恨不得将她碾碎。
祁晟衍站在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薄唇紧抿,一双幽黑如墨的凤眸迸射出骇人的杀气。
"温向暖,这世界上除了我,谁也别想伤害你!"
他的话犹如魔咒般响彻在耳际。
女人呆滞了片刻,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对、对不起......"
她哭泣着道歉,声音沙哑而颤抖。
祁晟衍望着面前这张苍白憔悴的脸庞,心头的怒火竟渐渐平复了下来。
这个女人真是蠢透了。
他可以为了她放弃全世界,为了她甘愿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但,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这个傻瓜!
祁晟衍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珠,语气缓和了下来,"你先休息,我去给你拿干净衣服换上。"
"谢、谢谢你......"
"我们是夫妻,你说什么谢谢?"
夫妻?
温向晚猛地一怔。
她抬眸望向了他。
她竟然忘记了,他们曾经是夫妻,是她一手策划了那场婚礼。
"对不起,是我太笨了。"温向晚喃喃自责道。
祁晟衍勾唇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
"傻瓜,你是我祁晟衍这辈子唯一爱上的女人。”
"可......可是,我不配拥有你的爱......"
"你是我祁晟衍的妻子,这就足够了。"
"可是......"
"闭嘴,再废话我就吻你!"
温向晚被吓得捂住了嘴巴。
他们的关系还没公开,她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恼他。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温向晚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我派人跟踪了你半个月,终于发现你在宥湖附近的码头,你知道,我是不会给你离开的机会的。"祁晟衍淡漠地解释道。
温向晚闻言,眼眶蓦地一热。
原来,他早就发现了她。
可是......
他还是来救她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宥湖的?"
"这是我的私人游轮,你觉得有必要向我报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