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没有,唔……玩坏。”陈述一边与他接吻,一边摸着他的肉棒,反手撸动起来。
何泽顿时开呼吸:“别。”
陈述亲着他:“以前生物课上,老师和我们说,男生和女生都有不同的高潮后适应期,男生射精后,短暂时间会进入不应期。而女生则不同,可以继续连续的高潮,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让男生连续高潮会怎么样。”
陈述手掌慢慢动了起来,何泽发出性感的呻吟。
很沉,很哑,很爷们儿。
但真的很好听。
“后来,我尝试着在射精后继续打飞机,可是那种感觉,仿佛全身都在阻止你进行这种行为,酸麻到整个性器官都在抗议,手会不自觉地松开,就算鼓足了劲儿继续撸,也还是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激动地抽胯顶腰。”陈述低头看着他,舔着嘴唇,
“第一眼见你的时候,我就在想,你这样高冷的人,能坚持住几个回合?”
何泽嘴唇不自然地颤抖,对上陈述的目光:“就怕你手会酸。”
陈述顿时好胜心大起。
他停住撸动何泽肉茎的动作,一手压着翘着的肉根,一手以掌心抵着龟头:“叫吧。”
陈述浅浅摩擦起来,何泽顿时酸的浑身肌肉紧绷,手掌握拳,脚趾都蜷曲了起来。
他啊啊地仰头,露出喉结:“啊,啊……”
陈述稍稍加快了一点动作,何泽便挺腰挣扎起来。
“别动。”陈述给了他一耳光,然后继续弄。
何泽压抑着嗓音,然而这种从生理上开始惩罚让他法控制住自己。
陈述手掌微微侧着,围绕着敏感的龟头不断摩挲,力道时轻时重,时而缓慢,时而用力,何泽脸皱在一起:“够了!”
陈述欣赏着他的表情:“永远都不够。”
只有男人懂男人。
那种不应期继续撸动肉棒的感觉非常难受,只有体验过才知道那是从生理上的抗拒,就好比摸到滚烫的水杯,手会立马抽回。
不应期也是一样。
他用掌心拢住龟头,快速摩擦。
何泽终于爆喝一声,啊啊啊地挺起腰,仿佛性交一边快速抽动着胯,马眼喷出几股水,沾湿了陈述的手。
但陈述死死抓着他的屌:“你这根大屌也不过如此,26?再大有什么用,在我手里已经潮喷过一次了。”
短短一次,何泽就不行了。
摩擦还在继续,何泽抽动着胯,发出求饶的呼喊,每一次双手想要抬起都被陈述厉声制止。
他跪在地上,痛苦的快速摆动着腰身,但是论公狗腰如何动,陈述都没有放过他。
何泽:“陈述!”
他啊啊啊地叫喊起来,叫的不再压抑。
陈述欣赏着他的表情,却猛地停手。
何泽刚喊到一半,突然胯下的酸楚停了,这让何泽觉得非常尴尬,仿佛自己的一切丑陋的样貌都暴露了出来。
那一瞬的力感让何泽发怒,他就像是一头被戏耍的野兽,他皱着眉,瞪着陈述,发怒的野兽正喘着气。
陈述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谁让你这么看我的。”
何泽被打的偏了脸,又抬起头,还是瞪着他。
陈述又是一巴掌抽过去。
何泽是真的怒了,仿佛下一秒就要要掉他的脖子一般。
陈述却丝毫不怵,一巴掌一巴掌,甚至用上了拳头:“老子是你主人,对着老子呲牙,给老子收回去!”
何泽深吸着气,不肯服软:“滚!”
陈述又是接连几巴掌,打的何泽晕头转向,直到何泽一边脸高高肿起来,他的目光才慢慢平息。
陈述面表情,手上猛地多了一个透明的湿纸巾,双手用力扯开抵住龟头,一包,随后拉开四角,一阵疯狂的摩擦。
还在继续。
不应期依旧存在。
纱制的摩擦让何泽感受到了全新的高度,他啊啊啊地痛苦嘶吼起来,陈述一边大声命令他不许乱动,一边不断牵扯着四角用力。
“够了,陈述!!!”
这种材质让何泽彻底崩溃。
啊啊的咆哮声和大吼声在房内响起。
何泽浑身出汗,泛红,仿佛刚运动完一般。
而身下的肉棒也已经到了极限,被边的又是喷出一股股淫液。
何泽疯狂挺着腰,红着眼睛盯着陈述。
陈述:“继续。”
何泽终于受不了了,他猛地一把将陈述扑倒在地,大吼:“我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