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全身上下都在被强奸着,论哪一处地方的感觉都是比强烈的,极度的欢愉慢慢变成了极度的痛苦,但是他又被这些东西折磨的很爽。
现在父亲是他唯一的希望,他比渴望父亲回来,就这样,他在强烈的性事中不断的想着父亲,不断的期盼着父亲的到来。
爸爸………小久要死了……爸爸什么时候能来……
爸爸……快回来……
爸爸……
时间可能过了三分钟,也有可能是三小时,他的脑袋已经撑成了浆糊,他的身体承担猛烈到极端的快感却怎么都去不了,一遍又一遍干高潮,哭喊着想要去却只能溢出一点点尿水。
男人走了过来,附在小久耳朵旁边。
“小久,爸爸来了。”
已经失智的儿子嘴里呓语着爸爸,死死抓住他的衣角,他很满意,非常满意。
江朗拿掉了吸奶器和阴蒂上的小跳蛋,停下了疯狂操穴的淫具,慢慢从汁水淋漓的穴里取出来,穴里的骚水已经被淫具捣成浓浆,他给小久松开了绑带。
阴蒂,奶头和穴内的每一寸嫩肉都被调教的比敏感,就是此时此刻用一根羽毛轻轻划过这些地方,他都能高潮。
父亲等着小久平息一下身体,然后把他抱在怀里抚摸着后背轻声哄着。
“小久,爸爸来了,爸爸救你了,最爱爸爸是不是?”
“乖小久,不怕了爸爸来了。”
“爸爸来了,爸爸来了。”
小久被父亲一声声温柔哄着,这才想起来放声大哭,经过这一晚,他的内心更加依赖自己的父亲,全然已经忘了刚刚是谁折磨的他。
“爸爸呜,爸爸……”
“乖宝贝,今晚不治了,爸爸操操小久,小久骚病治不好也没关系,爸爸把小久带回老家别墅,整天在老家操小久,从楼上干到楼下,把你按在花园里干,小久的小逼整日流水没关系,爸爸的大鸡巴会帮你堵住。”
小久一边打着嗝一边点头看着父亲,他的奶头已经烂熟,伸手圈住父亲的脖子。
“不…不要那些了,只给爸爸操。”小久抽噎着小声说。
兽父低头吻住肉粉色的软唇,舌头伸进小嘴里面勾着小舌头,舔着儿子嘴巴里的嫩肉,亲的儿子喘不过气。
他迫不及待解开腰带放出恐怖的巨兽,捧起儿子的小屁股对准拳头大的龟头。
把巨大的鸡巴直接整根畅通阻插进儿子湿滑绵软的嫩逼,接着他对准子宫口耸着腰深深插进骚子宫里,抱着小屁股颠弄儿子。
在插进去的一瞬间他打了个响指,在小久耳边低声道。
“去吧小久。”
“啊!啊啊啊!!去了!!呜呃!!爸爸不行了!小穴不行了!!舒服死了!要坏了!啊啊!”
两人的结合处水花四溅,小久的骚穴疯狂高潮,积压许久的高潮汹涌澎湃,将他冲击到快要崩溃,下体真像生了病一般淫水不断,被他的父亲拍打得到处都是。
父亲一边挺着鸡巴操儿子,享受着又嫩又紧疯狂痉挛的高潮小穴,一边吃着儿子的小嘴。
“小久,骚逼好操,又滑又嫩,舒服死爸爸了,哦。”
“爸爸鸡巴好硬!!唔,顶死了!!爸爸小穴要坏掉了呜啊!!还在去!!要疯了咿!!。”
过了许久小久才软趴趴的落下来,他像个小傻子一样话都不会说了,翻着白眼红唇微张,江朗看了一下时间,这次有进步了不少,高潮了36分钟,比上次多九分钟。
过了许久小久才死里逃生醒过来,他趴在江朗怀里被鸡巴操得胡言乱语。
“啊啊…爸爸,小久差点死了……我不想玩它们了,我只想要爸爸的鸡巴,以后小穴只吃爸爸的鸡巴好不好呜啊……”
“好,以后不用它们,你就是爸爸的骚老婆,这里就是爸爸的专属骚逼,哦,骚老婆的小穴好烫,真会吸。”
“小久不治病了,当爸爸的骚老婆,爸爸轻点好痛,下面被玩坏了。”
父亲听到儿子说痛,立刻收敛了顶弄的力道,手指轻柔的按摩着被折磨半晌的小豆子。
打一棍子给个甜枣,把天真的儿子哄的服服帖帖。
“真娇气,老公随便操操就痛了?”
“啊啊啊,爸爸好坏,唔,轻点,轻点老公,老公……”
“多叫几声,老公爱听。”
“嗯,老公,老公鸡巴好大,操到子宫了,嗯啊,老公操得好舒服啊啊啊,要给老公生宝宝嗯啊啊。”
“再去吧儿子。”
“咿呀啊啊啊——”
小久被迫高潮,他骚穴不受控制地开始喷水,快感又将他大脑完全占据。
“一直去吧骚老婆,爸爸操多久你就去多久。”
小久果然一直在高潮喷水,即使到后来喷不出来疯狂扭动身体痛苦地干高潮,江朗都差点没有按住他。
为了防止小久脱水,江朗一边干小久一边给他喂水,谁知道不一会儿小久又开始骚地喷出清水。
父亲被儿子叫的越来越硬越来越勇猛,儿子的穴越干越嫩,越干越滑,男人放出心底的猛兽疯狂操弄儿子的淫穴,连接处水花四溅嫩肉纷飞。
越干越上瘾,一不留神就把儿子给操晕过去了,要不是小久要被操死了,父亲能直接操到天亮。
最后,父亲把儿子按在地上,他像个野兽一样,咬住儿子的脖子,健壮的臂膀把儿子紧紧抱住,下身狂操猛顶了几百下,精关大开,高压水泵一般对准子宫炮射出滚烫的精液。
儿子舒服的叫了一声彻底昏睡晕死过去。
江朗把儿子抱到床上,大屌插进抽搐的小嫩逼里,儿子小肚皮被顶的高高隆起,一边感受着穴里嫩肉的吸允一边嘬着奶子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