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想了,咱俩现在根本不匹配。赶紧下来吧。”
刘辩被锤得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呜呜咽咽闪烁着圆溜溜的眼瞳。
他把头埋进女子胸口蹭来蹭去耍赖撒娇,压得人差点吐血。
结果当然是被掀翻了,女子整理好自己的衣襟,下达命令:“我还要去处理你惹出来的事,你先在这儿窝着吧。”
刘辩急得尾巴卷起,焦急在床上转了两圈,又扑下去,人立而起想搭上女子的肩。
“嗷……等下!”
刘辩急得……变成了人?
刚要踏出门槛的女子猛地又把门合上,回头就见到刘辩浑身赤裸着站在原地。
他现在也很懵,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变回来了,怔着望着自己爪子变回了手,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
“快别笑了!还没完全变回来呢。”
是的,刘辩看着是从黑豹变回了人,但乌黑的发顶却还竖着一对儿三角耳朵。女子围着他转了一圈,果然身后的大尾巴也还在。
这个状态还真是惊人啊,动物和人的特质竟然还弄融合。
虽然不是医者,但很难不起一种把人拆开了研究一下的心。
刘辩突然感觉脊背一凉,他以为是没穿衣服的原因,于是自觉去广陵王的衣柜里掏出件外衫披上了。
“现在可以聊聊了,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今早醒来就变成了兽。”
“会不会你本来就不是人。”
“……没有这个可能。”
事情仿佛又回到了起点,简直是未解之谜。
既然可解,不如做点别的。
衣袍遮不住挺立而起的阴茎,刘辩难耐地捉起女子的手,用那柔软的手心抚慰着自己。
面对瞪视,他辜地抖了抖尖耳朵:“反正现在皇帝失踪的事解决了,我们干正事吧。”
女人奈:“这就是你说的正事?”
“当然,爱侣间最正经不过的事。”
她听闻此倒也没反驳,手下也没使力就被大一号的手掌拢着在阴茎上摩挲着。
突然,掌心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她惊得抽回手,不敢置信:“你……那里也变了?”
刘辩窘迫:“我会努力收好不伤到你的,放心。”
“不不不,这绝对会出血的吧!”
“真的会收好的,不信你再摸摸看?”刘辩说着却没让人再摸,而是伸手揽住女子的后脑,舔吻住丰润的红唇。
粗糙又长着软刺的舌侵肆在口腔,卷得人舌头又涨又麻,喉头也痒得难耐,分开时,来不及咽下的涎水在唇与唇之间拉出来银丝。
情欲蔓延,推拒的话再说不出口。
刘辩鼻尖满是爱人的气味,这让他血脉喷张,竖瞳中凶光毕露,差一点爪子又变了出来,他急忙克制——要是真的变回去了,这个床可上不得了。
舌头延着曼妙的曲线而下,舔上柔软的阴户,粗糙的舌面疑带来了更多快感,女子随着舔弄忍不住抓住了两只尖尖的大耳朵。
长舌卷起就要捅进被舔得软软的屄口,刘辩的耳朵突然被捏了一下。
“哈……好了,我要你……进来”
爱人的话不能不听,更何况阴茎早就充血胀痛的刘辩,他尾巴卷着女人的腰肢拉向自己的胯。
“嗯……唔啊”
流着水的龟头挤进不断张合的屄口,随即一刻不停地顶肏进了最深处。
刘辩把自己埋进去,并不急着抽送,而是试探着动了动。
“……哈,啊?什么”
阴茎上的倒刺被他尽力收好,不会让爱人脆弱的阴道受伤,但还是有些凹凸不平的感觉。
“痛吗?”
温柔的啄吻轻轻落下,抚慰一时的不适。
“还……还好,你动吧”
话音未落肏干的节奏就变得迅疾如风,刘辩一边埋头在女人滑腻饱满的胸口,一边挺着腰胯猛冲。
感受到身上人一直在自己身上到处嗅闻着,女子忍不住绯红了耳垂:“你、你到底在闻什么……啊”
“好香,哈——你好香。你是我的。”
刘辩现在被野兽的侵占了脑子,既沉迷于爱人的味道,又想要让人里里外外都沾染自己的气味。
他打种一般每次都顶到最深处,茎身上的凸起磨得人发出一声比一声高昂的呻吟。
“啊啊……”
突然他精囊猛缩,浓郁的精液直直射入,冲击着最深处的宫口。
女子脊背一颤,屄口嘴一样裹吸着阴茎,缓缓流出混杂着淫液的精水。
还没等她从高潮中缓过劲来,就被又硬起来的阴茎顶入,迎来新一波的汹涌情事。
气得她一会儿抓着男人卷曲的长发咬他发顶的毛茸耳尖,一会儿去扯他身后粗长的尾巴。可这只能惹得刘辩更加情欲上头,换来更加激烈的肏干。
*
他们从日落时分直做到了午夜,女子体内和身上都像被打标记似的染满精痕。
刘辩多余的耳朵和尾巴像是溶于夜色一样终于消失了,他没了让人发泄的道具,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乖乖把人抱去好好清洗了一番。
这次的人变豹、豹变人事件开始得突如其来,结束得悄声息,没人知道个中缘由,也处探秘。
刘辩趁着夜色回到宫里,第二天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地把失踪一事轻轻放下了。
一日的放纵亲昵,只有两个知心人晓。
爱恋,可以把一切意外和不安缓和,把凶兽变为猫儿,把苦涩化成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