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的作息很大程度的影响了柳知年的生物钟,即使距离最后一声铃声打响已经过了近六年时间。
中午12:18,柳知年准时睁开了眼睛,林若渊还睡着。
他轻轻地支起上半身,手肘受力陷进柔软的床垫,导致他直接栽回林若渊的怀里把他吵醒了。
“跑什么,这才几点?”林若渊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睛,打了个哈欠伸手把他捞了回来胡乱亲了几口。
“十二点多了,我要回去……”柳知年感觉身体里那个大家伙又有了隐隐抬头的趋势,脸红的燥热,两只手折在林若渊胸前欲推不推。
林若渊揉了把他的屁股抽出刚睡醒的老二,被堵在里面几小时的精液顿时汩汩从后穴流出来濡湿了床单。
“我去洗个澡!”柳知年立刻坐了起来,把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光脚跑进了浴室。
“怎么还害羞起来了?”林若渊起了逗弄的心思,下床推开了浴室门。
“我还没洗好!”柳知年慌乱的反抗混着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模模糊糊的
“一起洗不就行了吗?”林若渊的声音倒是清楚,清清楚楚的不怀好意
阳台的落地窗外是碧绿的青龙湖,岸边的树被风刮的树梢晃动,正午的太阳将水面照的波光粼粼,映的上一句“浮光跃金,静影沉璧”。小黄鸭造型的船划破平静的水面,把儿童开心的笑声送到湖底。
立在湖心亭向北望去,白天的苏宁大厦比天空更显得蔚蓝,电动车杂乱章的围绕它停了一圈,标着“禁停”的地下停车场入口前也停了几辆外卖电动车。
“这件这件还有这件,算了都拿着吧,让他穿上给我看。”
高档服装店里,林若渊大手一挥挑了二十多套衣服,让几位导购员送进试衣间。
柳知年仅有的几件衣服都被他扔掉了,就留了一套看起来过时但很整洁的大牌运动装加上高中校服。
不过令他疑惑的是柳知年连件厚衣服都没有是怎么活过这一个冬天的。
明明是个很怕冷的人。
柳知年只在宣武市场看到过那么多春装摆在他面前,顿时有种手足措的感觉。
“那个……我……我应该先穿哪件?”他拘谨的问导购员,两只手捏着裤缝,手心里泌出紧张的汗。
“这要看您的喜好了,我推荐您先试试这件今年新出的款,它比较贴合您的身材。”导购员小哥笑眯眯的说,“外面那位先生一定会喜欢您穿上后的样子的。”
“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柳知年想反驳,但没有底气,毕竟他真的被包养了。
“您可以把身上这套衣服挂到这个钩子上,我们就先出去了。”
“辛苦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六分钟后,柳知年还在和衬衫扣子殊死搏斗时,林若渊拉开门就进来了。
“怎么换个衣服那么慢?”林若渊关门走过来,比他高出半个头的体型在空间狭小的试衣间里压迫感十足。
柳知年不自觉的后退,没几步背就贴到了墙处可退,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