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嗬——放松点,别夹那么紧。”林若渊抓着柳知年的脚踝抬起他一条腿扛到肩上,胯慢慢向前移。
等不及扩张直接借着润滑用力地插进那红肿的后穴,被痉挛的肠肉推出来后反倒更来了兴致,掐着那劲瘦的腰肢再一次把龟头塞了进去。
他从刚才柳知年填表时就硬了,那只早就被生活磨砺得粗糙的手时隔六年又一次拿起笔在纸上滑动着写出如其人般的字,怎么能不让他心动?
他握住那只扭动着纤细的手腕,把被抓得惨不忍睹的真皮沙发解救下来,拉到嘴边亲吻,用脸颊用牙齿去触碰指腹的茧子。
原本那么白嫩的手,怎么离了我就变得那么糙了?
柳知年啊柳知年,你没了我就是不行。
林若渊抽出插到底的性器,再次狠狠捅进去。
“唔呃啊啊!”柳知年竭力仰起头来缓解那巨大的压迫感,他感觉自己抬起的那条腿的大腿根抽筋了,阵阵疼痛配合着颤抖让他几乎控制不住情绪,嘴唇打颤着发出意义的字符。
“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混到需要靠卖身来治病的地步?”林若渊明知故问道
“什……什么?”柳知年下身犹如撕裂般的疼痛,他感觉自己的后穴正在汩汩流血,他就要失血过多晕死过去了。
“你这些年都在做什么,看病的钱都掏不出来?”
柳知年的身体忽然僵住了,他努力平稳下呼吸,用那双哭红的眼睛冰冷地看了他一眼。
林若渊有点莫名其妙,说:“你看我干什么?你穷又不怪我,你就算没被退学考上大学了毕业又能赚几个钱?何况你那成绩上个二本都悬。”
他刚说完就明显感觉柳知年整个人在收紧,嘴张开大口呼吸又抿着唇闭紧,脸颊的潮红蔓延至脖子,泪水像潮汐在眼眶里时隐时现。
他立刻就看出来了,柳知年在忍着不哭出来。
“行了行了我不问了,你别哭了”林若渊马上宣布投降弯下腰去哄他,把人抱在怀里轻拍他的背。
林若渊的话像一把红酒开瓶器,旋转着钻进柳知年破败不堪的心脏。
他的心脏早就被那地狱般的家庭划开捅烂了,往后每一次迟缓的跳动都会扯到耷拉着的烂肉,撑开一道道粗粝的疤,渗出带脓的污血又凝固,成为新的疤。
他为自己丑陋的心感到羞耻,藏着掖着不让人看到,他本应该拖着这颗心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烂一辈子,可他偏偏遇到了林若渊。
林若渊把他的世界撕开了一个角,让他看到了外面的繁华,又亲手补上了那个角又问他他的世界为什么会有道裂缝。
“我了好吗,我不问了,乖。”林若渊捧起他的脸亲了一口
柳知年倒吸着气,硬生生把泪水憋了回去,靠在沙发上大口呼吸。
“我哪里说了你告诉我,我下次不说了好吗?”林若渊见他好点了,扶着他坐到身上,和声细语的问
“太疼了,下面撑裂了。”柳知年含含糊糊的说,避开了他的视线
林若渊低头一看亮莹莹的水液中混着血丝,赶忙把立成一根棍的性器慢慢抽出来,抱着他安慰起来,全然忘了自己是老板。
柳知年心不在焉的听着他认的话,直到他感觉屁股还被什么硬硬的东西抵着。
“怎么……还硬着?”他毛骨悚然的问道
“没射出来肯定还硬着啊。”林若渊辜的说,龟头在穴口蹭了蹭。
“不能再做了,会死的。”柳知年搂着他的脖子勉强撑起身体,稍微松懈一点就会坐到性器上面。
“马上就结束了,很快的。”
“不行。”
“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