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钰棠反手抓住那人抽开的手,正色道“其实论郎君如何待我,用也好弃也罢,我都不会有任何怨言”
沈玠张了张口,最终把到口的问题咽了下去,他其实一直很好奇白钰棠跟在他身边做幕僚是为了什么,既不要钱财也对做官没兴趣,
白钰棠说是仰慕,他可不信,不过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既然他不打算说,那自己问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后脑勺抵在檀木板上,目光一转随口就把话题扯开了“再过几日就是殿试了吧?”
大梁历来在二三月份放榜,殿试自然也在这段时间,如今上元节一过,辗转数日眼看也快三月份,正是时候
白钰棠也意继续先前的话题,目光垂落在两人的手上,修长的手指意划过沈玠的手背,却如羽毛轻轻拂过,带着点挑逗的意味
“算算日子,应该就是这几天,听说这次会试出了好几套令人惊艳的考卷,连几位主考官都忍不住夸赞,想来殿试会更加精彩”
轻微摇晃的马车里,沈玠头偏在一旁并未回应,大脑却炸开花,思绪被刚刚那根手指勾成一团乱麻,原本平静的湖面如清风拂水,掀起片片涟漪
沈玠闭了闭眼,压下心里的怪异感,难不成是他禁欲太久,才会觉得刚刚白钰棠竟然是在撩拨他?
脑中又情不自禁想起那晚的事,这几天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起此事,但是越是不提,心里就越是想起,沈玠对此颇为苦恼
他只当喝多了,干的糊涂事,所以一直没有提过此事,至于白钰棠为什么不提,沈玠就琢磨不透了
看来以后不能再随便买醉,以免再做出什么傻事来,沈玠心里默默发誓
白钰棠见沈玠一直偏头垂在马车角落,以为他身体不舒服,忍不住靠近些看看什么情况,结果后者如惊弓之鸟立刻避开他
察觉到自己有些大惊小怪后,沈玠脸上带着歉意“元生可是有什么事情?”
后者还抬在一半的手重新收回去,丝毫不见半点生硬,脸色平常,唯独语气里带了几分失落“只是看郎君一动不动,有些担心”
沈玠趁机收回被白钰棠握住的手摸了摸鼻尖,脸上挤出笑来试图缓和气氛“元生还是一如既往的贴心啊”
白钰棠静静的看着那人,挑眉示意仅此而已?气氛又沉寂下来
不等沈玠出声,马车突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