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苏洛的叫声越发激动,聂伟铭想忽视都难,他烦躁的扔掉书,失去了兴趣。
天赐有点渴了,悄悄下楼走进厨房。
没想到会在厨房遇见攻二聂伟铭,他紧张的看着聂伟铭,移开步子去接水。
二楼的动静没有消停,正做的热火朝天。
若影若现的呻吟穿透墙壁,听的天赐面红耳赤。
聂伟铭不喜欢天赐,因为他是苏洛的男朋友,见他柔柔弱弱,也不知道在床苏洛怎么受得了,难不成他自己动吗。
心中厌弃天赐弱鸡,嘴上也没放过。
他走到天赐背后,冷嘲热讽,“看你领个行李箱都费劲,能满足我的小甜心吗?”
天赐咬着牙不语,聂伟铭更加变本加厉。
“问你话了,哑巴了。”
被聂伟铭恰住脖子,天赐呼吸困难。
他被拖着压在冰箱上,眼角因缺氧泛起涟漪,恐惧的看着聂伟铭的脸。
“咳咳……放……开我……”
脖子上的手越掐越紧,就在天赐快要窒息时,聂伟铭放开了他。
天赐顺势滑落在地,拼命的大口大口呼吸氧气,还没缓过神来,一只脚踩在他的脸上,痛的天赐哭了出来,泪水一颗颗滑落脸颊。
“真不知道苏洛看上你什么,怂蛋一个。”
天赐不知道说什么才能打消攻二的恶意,一句话也不敢说,一个劲的哭,眼睛都哭红了。
聂伟铭认识苏洛有三年了,从最开始调教,到彻底爱上苏洛,见证了苏洛由青涩到成熟脱变的过程。
他亲手将洁白的花染上淤泥,又怎么会放任鲜花逃离深渊。
他看得出来,天赐和他们不是一伙人,内心更加不喜。
“我奉劝你,离开苏洛,乖乖读你的书,毕业了找个好工作,与其和我们混在一起,不如另外找一个干净的。”
这话从聂伟铭嘴里说出来,让天赐更加愤怒。
“若不是你,苏洛怎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不是我,他早就饿死在大马路上了!”聂伟铭厌恶的再次把脚踩在少年脸上,弯下腰恶意的盯着他。
“忘了,你还不知道吧,苏洛是干什么的。”
他笑的恶意,抽回手拽住青年的胳膊,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拖出厨房,往二楼拽。
“你干嘛,放开我……”
“我让你去看看,看看你喜欢的人,是怎么伺候我们的。”
“我不看……你放开!”
不管天赐如何挣扎,聂伟铭的手就像钳子似的,牢牢拽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说的把他拖上了二楼。
天赐害怕极了,耳边的娇喘声越来越近,只听到咔嚓一声响,门被推开,屋里的景象暴露出来。
“啊……啊!……不要……要死了……要死了……”
“好爽……用力点……啊啊啊……”
天赐整个人僵住,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喜欢的少年,是怎样被几个男人压在床上,摆出羞耻的姿态,像母狗一般趴在床上,进行着激烈的运动。
萧闫看到了门口的两人,目光挑衅的看着天赐,他把手放在苏洛的胸前,用力的揉着不大的乳房。
“啊……不要……疼……”
顿时,苏洛疼得又娇又喘,一双雪白的大腿被两个男人拉开呈现在天赐面前,中间还有一根巨物像野兽一般拼命进出,插在女人才有的器官里。
刘元卿揉着另一边,粗大的肉棒霸占着少年的口腔,啪啪的往里撞,撞的少年又爽又难受,翻起白眼来。
苏阳从后方插着,不大的房间里全是啪啪的声响。
“怎么,看傻了?”
聂伟铭得意一笑,把吓呆的天赐拽了进去,将他推到床边,看着自己心爱的少年被人肏到娇喘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