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桑晚倒吸一口凉气,开始和陆霁林讲道理。
“霁林,你怎么在这里?”
一道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斗嘴,言桑晚抬头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糟了!!
而对面的温时安看清他脸的下一秒,整个人都要裂开了,这个女人又是谁?怎么长的和言桑晚那么像?
再加上一个叶晚,他们三胞胎吗?!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言桑晚还是个大众脸,和他相像的人这么多?陆霁林到底养了几个替身?
陆霁林揽过言桑晚的细腰,“陪晚晚来看艺术展,我们先走了。”
又是晚晚?温时安盯着两人亲昵离开的背影,眼里满是嫉妒,连他表妹什么时候过来的没有发现,叫了他好几声都没回应。
“走,我们去看展。”
温时安回过神就拉着表妹凌薇跟上了言桑晚他们。
凌薇被他拉的一趔趄,一路小跑,“不是说好今天陪我去听音乐会吗?”
“我不喜欢看展!”
“表哥!”
已经进入展厅的言桑晚此时有些尴尬,没想到这家展厅也是潘越云的。
潘越云也有些意外,居然又见到了言桑晚,熟稔的过来打招呼。
陆霁林冷漠的看着对面的男人,上下打量,这就是潘越云?一般般。
“这个展厅里的作品都是我学生的。”潘越云介绍着墙上的画作,整个展厅里都是各种工艺品,人像雕塑,油画。
“你是老师?”
潘越云笑了笑,“怎么?不像吗?我是清林美院的导师。”
清林美院和清林音乐学院的同胞兄弟,两个学院也挨在一起。
言桑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只是看你挺年轻的,没想到已经是老师了。”
两人相谈甚欢,突然言桑晚感觉后背一凉。
背后陆霁林暗戳戳的用眼刀子戳着言桑晚,笑那么欢干嘛?这么喜欢这里?
阴魂不散的温时安走到他们身边,嫌弃的看着那些展品,这些破烂东西还真入不了他的眼。
“霁林,你不是一直只逛大师展吗?什么时候喜欢这种了?”
陆霁林轻笑着握住言桑晚的手,“晚晚喜欢。”
温时安鄙夷的开口,“果然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才会喜欢这些东西。”
陆霁林脸色一变,正要发作,言桑晚突然挽住他的胳膊,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霁林,我就是很喜欢这些,你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陆霁林顺势搂住他的腰把他带入怀里,“怎么会,你喜欢的我也都会喜欢,那些俗人怎么会懂你的品味。”
“俗人”温时安心里憋着一口闷气,没想到陆霁林在还有外人在的情况下,都这么不给他面子。
到是凌薇没眼力见的凑到言桑晚面前,一双星星眼看着他,不停的夸赞。
“姐姐,你长的好美。”
“你皮肤怎么这么好,好白啊。”
“怎么保养的,能教教我吗?”
言桑晚掩唇笑道,“你也不啊,年纪小就是好,看这皮肤状态就是不一样。”
“我们要去吃午饭,失陪了。”陆霁林打断他们的谈话,搂着言桑晚往外面走。
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往言桑晚身边凑,跟苍蝇一样烦人。
潘越云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神情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
“嗡嗡,昨天那个人在吗?”
嗡嗡四处盘旋了一圈落到言桑晚的肩上,“没有,周围也没有其他可疑的人。”
言桑晚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拍开陆霁林搂着他的手,“回去吧,看来今天是没收获了。”
“欸?师兄!没想到刚下山就在这里碰见你。”
他们正打算回去,突然对面一个小道士兴冲冲的跑到他们面前,嗡嗡吓得赶紧钻进言桑晚的头发里,影藏妖气。
陆霁林也有些诧异,“守玉,你怎么在这?”
守玉乐呵呵的笑道,“师父说我成年了,让我出来历练历练,守阳师兄也来了。”
话音刚落,拐角处走出两人,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个罗盘,还有一个言桑晚见过,是杨勋。
言桑晚扭头问道:“你们是一个道观的?”
“不是,守玉他们是神霄派的弟子,我师父是一位山野隐居道人,和神霄派关系好,所以我们比较熟。”
陆霁林上前一步,行了一个道家礼仪,“守阳师兄。”
一身正气的守阳抱手回礼,“霁林师弟。”
边上的杨勋有些意外,“陆总,你们认识?”
陆霁林微微颔首,“嗯,你们这是去哪?”
杨勋有些疲惫的揉着额头,“我也不怕你笑话我封建迷信,我是真没有办法了才请他们来帮我找妹妹的,哪怕蓉蓉已经遭遇不测,我也要把尸体找回来。”
言桑晚对直勾勾盯着他的守玉微微一笑,“那你们找到了吗?”
杨勋失落的摇头,守阳严肃的皱起眉头,“似困卦,又似死卦,寻不到踪迹。”
言桑晚心下一沉,连这专业人士都找不到杨蓉吗?
为了打探到更多的东西,午饭他们是在一起吃的,期间守玉一直围着他打转。
“师兄,她的面相好奇怪啊。”
“怪了怪了!我怎么算不出来。”
守阳一把按住他的头,“不得理。”
“见笑了,守玉从小在山上长大,没怎么见过外人,一见到生人就喜欢给人面相,算卦。”
言桑晚不在意的摆摆手,这孩子还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