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屋里的其他人显然也听出来了,程力尖叫着拼命的把自己缩起来,边上的凌薇耳朵都被他震麻了!
阿远“啪”的一下推开怀里许昕,惊恐的后退,颤抖着问道,“你……你是谁?”
许昕摔在地上一脸的措,哭丧着脸辜的开口:“我是许昕啊!是你的女朋友啊!”
“开门啊!求求你们不要吓我了!”门外的另一个许昕哭喊着一直在砸门。
阿远不信任的看着她,边上唯唯声音有些发抖,“那外面那个是谁?那个是真的啊?”
言桑晚盯着屋里的许昕看了很久,这个人………
一个鬼影虚像一闪而过冲言桑晚笑了笑,很快就消失不见,没有任何人发现。
许昕红了眼眶,豆大的泪珠往下掉,“你相信我,我真的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问我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问题。”
言桑晚从人群中走到许昕的面前,淡淡开口,“你男朋友的辣椒尺寸有多大?”
许昕:“……”
阿远:“……”
屋里一片死寂,就连一向冷漠的王昭悦脸上的表情都有些裂开。
“许昕”支支吾吾的开口:“我也没量过,大概……有这么长吧。”她伸手比划了一下。
阿远退到门边,“她不是真的,外面的才是!”
“嘻嘻~”被揭穿的‘许昕’低头笑着,失策了,这个问题他是真的不知道呢~
唯唯他们拼命的往门边靠,离“它”远远的。
“嘭嘭!”外面的许昕突然声嘶力竭的叫喊,“啊!!开门啊!有鬼啊!你们别抓我!有好多鬼啊!”
正准备开门的阿远手顿在了哪里,唯唯着急的要去开门,“你愣着干什么?快开门让许昕进来啊,她要被抓走了!”
阿远猛地把她推开,“把门打开外面的东西会进来的,你是嫌我们死的不够快吗?”
两人争吵起来,程力几人在边上默默的看着,没有一个人去开门。
言桑晚拉着凌薇后退一步,事不关己的看戏,鬼要是想要进房间是这区区一道房门能挡住的吗?
最后还是王昭悦把两人都踢开冷静的打开了房门,许昕摔进房里,身后跟着涌进一大帮缺胳膊断腿,没脑袋没脸的鬼群。
凌薇吓得乱叫,死死的抱住言桑晚的大腿,房间里的人都乱了套,跟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王昭悦带着唯唯和程力低头冲了出去,慌乱中阿远被人推倒在地。
“嘿嘿~”房间中间的“许昕”四肢扭曲的在地上爬来爬去,脑袋上下旋转一百八十度,嘿嘿的笑道,“来玩啊~好好玩哦~”
“你们都留下陪我好不好~~”
阿远抬头正对上“它”流着血泪的眼睛,下一秒,阿远眼球突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一摊液体从他身下蔓延开,吓尿了。
房间安静下来,许昕和凌薇早就被吓晕了。
言桑晚走到“许昕”面前,伸手“咔吱”一下把他的脑袋掰回原位,“玩够了吗?”
“许昕”张开血盆大口来吓唬他。
言桑晚从来不是惯孩子的人,一锤把他捶到地上,“很好玩吗?”
“呜呜~你怎么能打到我,好疼啊~嘤嘤嘤~”
鬼气一阵波动,地上的“许昕”变成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上穿着一件很有年代感的长衫,和这栋陈旧的别墅风格相近,应该就是七十多年前死在这里的房主儿子。
“你干嘛要吓我们?”
江清月嘟起嘴巴,两根手指不停的搅动,“这里只有我和妈妈,太久没有活人来了,我想和你们一起玩。”
言桑晚叹了一口气,一个人的孤独感他深有体会,也不打算责怪他,毕竟是他们一帮人闯进了人家的地盘在先,“把外面的那些虚像都撤掉吧,别把人吓死了,对你不好。”
“他们已经跑出来了哦。”江清月乖巧的笑笑,然后摆弄着地上昏迷过去的阿远玩。
没,江清月是个好鬼,身上没有任何怨气和戾气,干净的像是一个新生的魂魄,这也是为什么言桑晚一直在边上默默看戏的原因,他不会害人,更不会杀人。
言桑晚摸着他软乎乎的头发,“你死了这么多年怎么不去投胎。”
江清月原本高兴的笑脸瞬间垮了下来,失落的开口,“我走不了的,也不想走……”
“叮~叮~咚~”自鸣钟的声音响彻整个别墅。
江清月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七点了,天要完全黑了,你们快走吧。”
江清月帮着言桑晚把昏迷的三人搬到别墅门口,月色下的别墅格外的诡异,江清月站在门后挥着手,“今天我玩的很开心,哥哥以后有时间再来陪我玩哦。”
言桑晚笑着点头,别墅大门缓缓关闭,他奈的看着在地上躺尸的三人,只能打电话求助陆霁林。
一个小时后,陆霁林开着大G出现在他面前。
陆霁林皱紧眉头看着他身后的别墅,不知道在想什么,“怎么来这个地方玩,以后别跟着凌薇胡闹。”
言桑晚疑惑的问道,“这个地方有什么不对吗?”
陆霁林薄唇紧抿,“先回去吧。”
嫌弃的把阿远塞到睡袋里面,陆霁林直接把他们扔到了附近的医院,之后两人回到鹿鸣山庄,守玉修养了两天已经没有大碍了,和嗡嗡玩在一起,捧着一篮子青菜在喂小鹿。
陆霁林走到他们身边,有些严肃的开口:“守阳师兄,我发现了一处‘镇魂棺’。”
守阳和守玉都停下来手里的事,言桑晚撸着怀里的小鹿仔不解的问道,“什么是‘镇魂棺’?”
守玉解释道:“以房为墓,镇压直亲亡魂,可聚财,但被镇压的亡魂将会永世不得超生,是一种邪术。”
“啊~这么残忍啊~”嗡嗡从花里探出脑袋。
言桑晚也愣住了,回想起那栋别墅的造型,房顶确实很想棺材盖,那那个少年就是被镇压的亡魂?难怪他说他走不了。
他有些不悦的开口,“那富翁也太没人性了吧,连自己亲儿子都不放过,那个帮他的人更是缺了八辈子德。”
守玉叹息道,“战争动乱年代,好多道士天师为了活命什么活都干,邪道一度猖狂,就算到了现在也还有好些走外门邪道的。”
守阳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霁林,我想去看看,如果可以,我想破了‘镇魂棺’。”
守玉也来了精神,“就是,不能留着那害人玩意,里面的亡魂多可怜啊。”
“叮叮~叮~”言桑晚掏出手机,是凌薇。
“喂,你已经醒了?”
“呜~~叶晚~我被抢劫了……”
言桑晚有些意外,“在医院被抢劫?你什么东西被抢了?”
凌薇不爽的开口,“是阿远啦,刚刚唯唯他们三个人打电话过来说要回别墅继续游戏,阿远那王八蛋抢了我的装备就跑了,说要去找那个吓他的鬼算帐,那可是我花了好几个月的零花钱淘到的,都被他抢走了。”
言桑晚拧紧眉头,“他们已经去了?”
“嗯,唯唯他们本来就没跑远,还没下山就折回去了,阿远他们估计也快到了。”
那应该是陆霁林刚把他们接走,那三人就回了别墅,言桑晚沉声开口,“你乖乖回家,千万不要去别墅知道吗?”
那个少年虽然不害人,但可别忘了,别墅里面可不止他一个鬼,房子的女主人他可没有见到,是好是坏还不知道,要是阿远想对江清月出手,不小心激怒了她,那就不得了了。
“哦~知道了~”凌薇精打采的躺在病床上。
言桑晚挂断电话,“我们过去吧,他们想找那个小鬼算账。”
守玉急冲冲的跑回房间去拿装备,陆霁林带着言桑晚去了之前一直锁着的房间,房门打开,里面五花八门的法器晃瞎他的眼。
“你怎么这么多宝贝?”言桑晚东摸摸西碰碰,砸吧着嘴,好想吃怎么办?
陆霁林捂住他即将啃上去嘴,“大部分都是老头子输给我的,还有一部分是别人送的,你选几个喜欢的带着防身。”
送上门的东西言桑晚是不会拒绝的,能力不够,装备来凑。
楼梯口,守玉看着像圣诞树一样的言桑晚下巴都要惊掉了,脖子上带着高级防御法阵玉佩和一方精致的罗盘,胳膊上挂着佛珠、红线、五帝铜钱,左手上拿着桃木剑,右手拿着铜钱剑,腰上还围着散魂鞭,更不用说他装的鼓鼓囊囊的口袋。
每一样都是他在师父面前哭死也求不来的法宝,这么一对比,他发觉自己腰间的小包真是寒酸。
相比之下陆霁林就简单的多,只带了一把长剑。
言桑晚满意的颠颠身上的装备,有这些,他总不至于又会被虐菜吧,嗡嗡离他远远的,这些东西对他这个小妖来说还是有一定伤害的。
……
荒郊
阿远气冲冲的上山,许昕小跑的跟在他身后试图劝他回去,“阿远,我们不要去了好不好。”
“你要是害怕就回去,我一定要找那个鬼东西算账。”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脸过,被吓得大小便失禁,还被裹着睡袋扔进医院,他永远也忘不了醒来时医生护士那一张张嘲笑他的脸。
很快他们就到了别墅门口,和在哪里等着他们的唯唯三人会和。
唯唯拉着王昭悦问道,“我们那会真的看见的是鬼吗?还是因为太害怕产生的幻觉?”
王昭悦没有说话,程力抖了抖,“是真的!肯定是真的!”
阿远暴躁一把推开他,“娘们唧唧的,你这么胆小还回来干嘛?回家找妈妈去吧!”
程力绝望的抬头,“要不是我欠了钱,谁愿意来这种地方啊,只要我能在这里待一晚上,就不用还钱了。”
阿远冷哼一声直接踹开别墅大门走了进去,许昕伸手抓了个空,只能跟着他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