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清醒过来的张玉书有些懵的看着面前的姐姐,记忆慢慢回来,他想起来所有的事。
他死后魂魄一半被玄诚吞噬,另一半被融合在阵法里,没有神智只能浑浑噩噩的在地宫游荡。
直到地宫一角被炸开,他意外的跟随附在阴鱼身上出了地宫,漫目的的游走,不知怎么的游荡到了忘川。
没想到他还能再见到姐姐,真好。
“玉书!”见他恢复神智,姐姐抱着他痛哭流涕,她终于找到弟弟了。
对张玉书来说,他和姐姐分开可能只是几天的时间,可对于姐姐来说,那可是三百多年的光阴,日日夜夜的苦苦寻找。
张玉书魂魄发出微光,逐渐变得虚。
姐姐握紧她的胳膊,“玉书,这是怎么回事?”
张玉书笑着摇头,“我该走了。”
张玉书最后抱了一下姐姐:“烟消火灭,冰凝玉结,长生芝草。”
“以后你就叫玉凝好不好,本来这个名字我是想在那年的生辰送你的,可惜没有等到。”
姐姐强忍着眼泪点头,张玉书的魂魄一点变淡,直至消失不见。
四周归于平静,言桑晚走到张玉凝身边,“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张玉凝呆呆的看着前方,“我能去鬼界吗?我想去找玉书。”
这就有点难办了,像她和江母这样的都不归地府管,现在都还不知道江母那边是什么情况呢,这又来一个。
就在这时,上一层传来骚动,几人对视一眼,走向出口。
…………
“啊!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骷髅!”
“是老杨!那衣服是老杨的,他的头呢?怎么没了?”
“我……我们还是出去吧,我感觉这个地方不干净。”
“都给我闭嘴!”贺朝冷呵一声,身后的几人瞬间安静。
边上的中年男人目光在地宫里不停的巡视,像是在寻找什么。
不知是谁大叫出声:“前面有光!是什么东西!”
贺朝眯着眼睛紧盯前方,在看清对面是什么后,心里猛的一沉,他怎么会在这里?
上前两步,打量跟在陆霁林身后的两人,贺朝脸上带笑:“陆总,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陆霁林冷漠的看着他,伸手将身边的言桑晚亲昵的搂进怀里。
“晚晚最近看了不少盗墓的电视剧,非闹着要下墓玩,刚好知道这里有还没被挖掘过的古墓,带他来涨涨见识。”
言桑晚顺势窝进他的怀里,不太开心的说道:“真是没意思,除了这些尸骨什么都没有,我还以为会有电视上的粽子啊,女鬼啊什么的。”
陆霁林宠溺的点了一下他的鼻子,“都和你说过是假的了,偏不信,还非要进来。”
贺朝拳头紧握,这个理由可真是好,他都想信了!
也不能把事情闹得太僵,他的脸上只能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陆总还真是疼爱他啊。”
贺朝看向满脸“娇羞”的言桑晚:“既然探险也探完了那就请回吧,这里太黑,要是不小心伤到碰到了,我可不好交代。”
陆霁林冷笑一声,搂着人就往外走,“这个古墓没意思,我再找一个刺激的带你去玩。”
中年男人看着守玉的背影神情一冷,转身走进黑暗:“下去看看。”
“该死!”中年男人一脚踢飞脚边的骷髅头,面前的鬼尸早就已经被烧成黑炭,血池里也空一物。
“左岭道长,鬼尸怎么死了?是陆霁林做的?”
左岭咬牙切齿:“一般人可杀不了鬼尸,跟在他身后的那个男人是云中子那个老不死的小弟子,没想到他本事那么大,以前可真是小瞧他了。”
“不过这血池里的东西是至阴至邪之物,他是怎么把它消灭的?”
贺朝不在乎这些,他现在心里有些不安:“道长,你说他们会不会知道我们的目的?”
左邻眼神凌厉:“不会,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几百年前的人做下的,我们现在顶多是发现古墓后隐瞒不报,把这个地宫交出去吧。”
贺朝深吸一口气:“知道了。”
左邻看了他一眼负手而去,临走时说道:“去找下一个古墓,以前想要用邪术起死回生的不少,没了这个,还有下一个,总会找到合适的鬼尸。”
这次是他们大意了,师兄闭关,他紧赶慢赶才刚刚赶到,没想到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
而血池消失的始作俑者正躺在床上打着嗝,言桑晚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又些发愁,好撑,睡不着。
池子里的东西留着也是害人,张玉凝他们害怕被煞气控制,他可不怕,直接化为白雾将池子里的东西全给吞了。
张玉凝看着他凶残的样子直搓胳膊,还好当时在张家老宅里她先去找的陆霁林的麻烦,不然可不是被揍一顿那么简单了。
这言桑晚到底是什么东西。
出了地宫后,他们才发现天已经大亮,忙了一晚上,几人回到原先的那间民宿休息。
张玉凝没有和他们在一起,自己回了张家的老宅。
分开时言桑晚叮嘱她以后不要在杀人,不然下次见面可不会留情。
张玉凝妖娆一笑:“看在你们替我找到玉书的份上,我答应你,只要没有不识相的东西来找我麻烦,我自然会大发慈悲放过他们。”
言桑晚奈的摇头。
破旧的张家老宅里,张玉凝站在张玉书长年躺着的床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玉书也找到了,真聊啊~
陆霁林和守玉在地宫里贡献了不少血,倒在床上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吃饱了撑的言桑晚神采奕奕的借了民宿的小厨房,又在村民家里买了几个几只老母鸡,开始炖十全大补汤,等他们醒了刚好能喝上。
老板抱着老板娘在门口瑟瑟发抖,这是多大仇多大恨啊,要熬毒药毒死那两个人,他们要不要报警啊!
言桑晚拿起小汤勺尝了一下味道,满意的点着头,真好喝~
老板正打算拨通报警电话的手一抖,他喝了!他居然喝了!这黑乎乎的东西真的没毒吗?
言桑晚转头看见老板娘一脸“垂涎”的看着他的锅里的汤,热心的笑道:“我炖的有点多,你们要不要喝一点?”
老板娘连连摇头,拉着老板跑到飞快。
言桑晚没有在意,回头又往锅里扔了一些不知名物体。
陆霁林两人睡了整整一天,醒来的守玉看着面前的补汤艰难的咽着口水,回想起了之前养伤时被各种补汤支配的恐惧。
心灵受到重创,他就知道,他们是逃不掉的!
“快喝啊,这是他们散养的老母鸡,一只可贵了,还有那些大补的东西,好不容易买到的,凉了就不好喝了。”
言桑晚直接把锅端到了餐桌上,要盯着他们把这些都喝完。
陆霁林面色不变的端起碗凑到唇边,一碗汤一会就见了底。
看见他都喝了,守玉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幻想着碗里的是什么山珍海味。
还别说,这招还真管用,毕竟这汤味道还行,只要不看,还是能喝进去的。
喝了一大锅补汤,到了晚上,两人可糟了大罪。
一上楼,陆霁林抱起言桑晚就扔到床上,附身压上去铺天盖地的吻顺势落下。
“嗯~你干什么,好好睡觉。”
舌尖轻轻舔舐言桑晚的唇角,陆霁林邪气的笑道:“给我熬那么一大锅补药,不就是想暗示什么吗?还是说……”
陆霁林的声音变得有些危险:“你真的嫌弃我的年纪比较大,身体不好。”
一时间言桑晚进退两难,感觉怎么说都不太对。
“我那话是逗守玉玩的,你还当真了。”
陆霁林的手在他腰间浅薄的肌肉上流连,“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当真。”
语气里的认真让言桑晚心头一颤,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继续加深刚刚那个吻。
半晌过后他翻身把陆霁林压在身下,坐在他腰腹间主动脱掉衣服,手指在他的胸口划动,越来越往下,眼底的笑意勾人心魄。
言桑晚附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真的这么想要吗?可不能后悔的。”
陆霁林勾住他的腰反把他压回身下,没有说话直接用实际行动表达了他想要的,火热的吻落在言桑晚白皙的皮肤上,衣服被他撕碎惨烈的掉落到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