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内视,李阳看着窗外的风景询问章文文外界何时能进入特异点。
章文文则把问题抛给了赵兴明,声称自己只是名小卒,不知道工程进度。
二人聊天中,突然响起了几声拍门声。李阳挂掉电话,走到门口往猫眼内看,是三个样貌神似小混混的家伙,最前面的是打着唇耳鼻钉的黄毛,左右则是一红一蓝,颇有交通信号灯的模样。
?我什么时候招惹过这些家伙吗?李阳本能得不想开门,便离开猫眼躺回床上。
“咚咚咚...”夹杂着些许粗鄙言语的敲门声,逐渐变为铁器敲击房门的声音,实在忍受不了的李阳终于拉开大门怒视着三人。
大门突然被打开,还有一个凶神恶煞的家伙看着自己,三人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复了小混混模式。
“喂!你**破坏我家的东西怎么不道歉啊?”最前边的黄毛用钢管怼着李阳下巴道,但李阳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秉持着华夏民族以和为贵的传统,他还是没有先选择动手。
“如果我破坏了你家的东西,我很抱歉,但是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破坏了你家什么东西?”
后面人见李阳示弱,扭头看着对方,刚才的黄毛则更嚣张了:“他*的我家被你炸了!而且还被弄伤了!”说罢伸出左手指了指右手背的一条细如凡的伤口。
啊,是之前矿场那里。李阳反应过来,不过那里不是没人吗?王翔不知道这几个人吗?想到这,他掏出手机准备打个电话给王翔,但突然反应过来好像没有联系方式。
“哈?你他*搞什么呢?”黄毛伸手拍掉李阳的手机,若非李阳反应及时用以太丝线绑好了,怕是要被摔倒地上了。
这回李阳是真生气了,特异点和外界唯一的联络方式就是自己手中的手机,如果失去了不知何时才能再次联络上。
思绪一闪而过,身体却已经开始行动,左手将手机放入外套口袋,右手丝线化刀就刺了上去,直到被刺中喉咙,混混三人组才反应过来,红蓝二人一人吓得跌落在地,一人操起铁棍大喊着就朝着头敲下来。
左移抬手,以太丝线瞬间变得坚如钢铁,非常轻松地将自上而下的铁棍引导到身前的黄毛上。接着顺势上手压下膝顶,将蓝毛门牙都打了进去。
在蓝毛失去意识前,面前是一张阳光开朗的笑容。
但就在李阳准备下死手时,身后却传来了方财的声音。
“李先生!冷静一点李先生!”肥嘟嘟的方财和几位服务员一边喊一边跑来,他的声音也让李阳冷静了下来。
我这是怎么了?看着膝盖和手上的血迹,看着插着以太短刀法呼吸的黄毛,他感到一丝恐惧。
我都做了什么...
虽然不后悔打了三人,但李阳从未想过下死手。
心脏止不住地剧烈跳动,他甚至能感受到肾上腺素在体内飙升的感觉。
他害怕了,不是害怕下了死手,而是害怕刚才笑着的自己。
“这就是你说的绝对安静?”冷静李阳,冷静下来。
“刚才他们敲门的时间绝对超过三分钟了吧?”冷静下来,不是我的。
“我可不可以认为是你允许了他们攻击我?”对,就是这样,把锅甩给别人。
看着咄咄逼人的李阳,方财搓着手连连道歉:“抱歉李先生,是我们看管不严才产生了这样的事情,这样吧,免费为您升级房间,限时间,可以吗?”
撇了撇嘴,李阳答应了方财的道歉,接过钥匙便走了。
看着李阳的背影远去,方财收起了标准的笑容,像看着垃圾一样看着三人,但就在转身要走时,红毛抱住了方财的腿。
“老板!救救虎哥老板!不是你答应的不会出什么事吗老板!?”看着声嘶力竭的红毛,方财又摆出了那副标准笑容。
“阿泰啊,你知道的,事情总是有意外嘛...”方财挥了挥手,示意几位服务员来处理事情:“老地方,处理干净点。”
阿泰呆呆地看着方财,处理干净点是什么意思?只见四个服务员二人一组背起虎哥和蓝毛,剩下的三人则是抓住了阿泰。
“喂喂喂!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违法的!”惊慌失措的阿泰居然连违法这个词都说了出来,拼命挣扎但法挣脱,被强行扎了根针便沉沉睡了过去。
新房间内,正如方才方财所言,这间房间即使相对于自己的家也显得奢华异常。
但李阳完全不在乎这些,现在的他在房间内来回走动,注意力却都在桌子上那正在充电的手机里。
很快,手机有电开机了,就在他迫不及待准备拨打电话时,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
又是谁?我是什么网红吗?怎么这么多人?心中难免有些郁闷的李阳走上前打开门,门外是王翔和方财二人,方财的脸上还有些许紧张。
李阳非常清楚方财之前可以说是“试探”的行为,但王翔为什么来?
不等李阳说话,王翔先开口了:“矿场那里的事情,我很抱歉,我并不知道那里有居住者,我已经和我父亲交流过了,今晚过后绝对不会再次出现这种事情。”
“对不起!李先生!”王翔才结束发言,方财就一脸害怕地跪在地上:“我不知道您是外面的军爷啊,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这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