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色转晴,又到了向怀瑾给徐懿行送药的时辰。
“奴才秋收问向小姐安,公子吩咐奴才来接小姐送药。”门外一小厮恭敬的说道。
是上次的小厮!
“今日也未下雨,我自己骑马去便可。”向怀瑾婉言拒绝。
“公子说,如今千塔城不安全,要奴才每日来保护小姐安全。”
向怀瑾一脸不可思议,这徐懿行怎么转性了,就这小厮,保护我?看样子连武功都不会吧!
不过向怀瑾也不拒绝,每日骑马跌的屁股疼,马车可舒服多了,自己可不傻。
路上,隐隐约约听到路人在议论,向怀瑾把头探出窗外,正对着几个妇孺指着马车说着啥,等到向怀瑾钻出脑袋时,竟兴奋的说道,“是她,是她!你看!”
整个千塔城,有马车的人家不多,来来往往的人都认得这是钦天楼的马车。
路人不时投送来探究的目光,不适感让向怀瑾赶紧把头伸了回来。
“秋收,那些人在说啥?”向怀隔着帘幕,问道。
“哦!小姐,多半是议论钦天楼罢了。奴才知道也不多,不过应该跟您有关。”
“我?”
这秋收其实是个话痨,把最近千塔城的事都抖落出来,“市井都传言,说二公子最近迷恋上了一位女公子,这女公子也是日日出入钦天楼,与二公子把酒言欢,说不定很快就会成亲了。”
“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果然人言可畏。
“嘿嘿,奴才虽不知道您和二公子的关系,但二公子吩咐奴才每日来接您,您可是头一份,你可不知道,二公子可从未对谁这么上心过。不过,小姐,也不用去管那些人,只是这么多年来,钦天楼只有男主人,还从未出过女主人,大家稀奇罢了!”
见向怀瑾也不吱声,秋收继续说道,“不过,二公子要是成亲的话,也要等大公子先成亲吧!这二位公子呢,十分冷淡,互相不对付,也是奇了。”
“他们不是亲兄弟吗?为何不亲近?”
“这奴才就不知道。”
向怀瑾怎么都想不起来徐懿行有个哥哥的事,仔细想来,记忆只有最近十年的记忆,而十年之前的记忆除了徐懿行,谁也不记得了。
每每刻意回想十年前的事,脑袋就会疼,时间久了便不想了。
这秋收,嘴也没停,不管向怀瑾听没听到,就像倒豆子一般,说个不停。
一会说徐懿行成年后拒绝了多少女子的求爱,哪个员外的女儿,为徐懿行要死要活;一会又说大公子二公子为这个千塔城多么的不容易,不知道日后谁会继承钦天监成为宗主......
听得向怀瑾直打哈欠。
“小姐,小姐!到了!”
迷迷糊糊间,秋收敲打着车门板提醒向怀瑾到了。
向怀瑾醒过神来,终于到了,这小厮,真是太括噪了。
整理好衣裙,向怀瑾提着药箱往后门走去。
“大公子。”只见数名奴婢向一位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行礼。
徐嘉喻!居然徐懿行样貌完全不像,如果不是那句大公子,谁能想到这二位竟然是亲兄弟
向怀瑾本想趁人不注意,偷偷溜走,不想这男子直径就像她走来。
“大公子!”向怀瑾行礼道。
比起女儿家的礼,向怀瑾更喜欢男子间的拱手礼,所以她行礼向来仅仅是微微一拜,比一般千金小姐的行礼多了些骄傲。
天圣州时常有人斥责她不懂规矩,在疆域却从未有人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