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怀瑾气愤的带着雪宝离开,门口也同样遇到一脸不悦的幼白。
“幼白?”向怀瑾倒是很少见到幼白这个模样,“你去哪了?满脸不高兴!”
幼白稚嫩的脸庞换了一副笑脸,“没事,小姐,你找到雪宝啦!”
“嗯嗯!”回想起刚刚的事,向怀瑾又气愤起来。
二人各怀心思,结伴回了家。
说起幼白,能让她如此失态的可能只有徐嘉喻了。
本是去找雪宝,不想在钦天楼里胡乱转,就转到了徐嘉喻的院子。
徐嘉喻被那场大战所伤,手上还缠着绷带,不过精气神倒是没什么影响。
他在院子里正悠哉悠哉的喝着茶,便看到幼白行色匆匆而来。
“啊——!”徐嘉喻偷偷窜到幼白的身后,突然大喊一声想吓吓幼白。
幼白却是连头都没回,冷冷的抬起眼皮,说道,“幼稚!”
“你你你......个小孩,你说我幼稚。”
“难道不是吗?”
徐嘉喻也不和她争执,没好气的问道,“你来我院子做什么?”
“与你关!”
“你这个小孩,怎么说话那么气人呢?一点都不懂礼仪尊卑!好歹我还是你长辈!”
“长辈?”幼白不由的挑起嘴角,“你算哪门子的长辈?算起年纪,你还比我小几个年岁。”
“你怕是与我说笑,小屁孩!”
“你看我像是和你说笑吗?”幼白冷着脸,推开挡在面前的徐懿行,“让开,别挡道!”
“你!”徐嘉喻感觉备受侮辱,还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气的他伸手想拎起幼白,狠狠的打她屁股。
徐嘉喻伸过来的手还没碰到幼白,就被幼白一个侧身躲了过去,并反手抓住了徐嘉喻的手,轻轻一折,便听到了骨头的被扭动的声音。
痛的徐嘉喻龇牙咧嘴,“松开,松开!啊......痛痛痛!”
幼白气定神闲的松开了徐嘉喻的手。
“你这小孩为啥气力如此大,”徐嘉喻一边揉着手腕一边哭诉。
“我从来没说我是小孩,少来招惹我!”
“话说,你在主子面前一副面孔,人后又是一副面孔,你主子知道吗?”徐嘉喻伸长了脖子,小声的在幼白耳边说道。
“还想挨揍?”幼白冷冷道。
徐嘉喻识趣的把脖子缩了回来,呵呵一笑,“不了,我打不过你,我认栽!”
幼白不愿与他多言,四处看了看,附近也没有雪宝的踪迹,便打算往回走。
见幼白走远了,徐嘉喻冲着她背影大喊,“姑娘走好,有事常来,你的秘密我会保守的!”
赤裸裸的威胁,幼白真是恨不得走回去把他嘴封上。
向怀瑾闹脾气,也不愿意再给徐懿行送药。这几日,曲大夫去给徐懿行问诊的次数也多了些。向怀瑾猜测徐懿行可能太过劳累导致,也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