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在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冰凉的水花浸在他因为呛到了烈酒而涨红的炽热脸颊,让他原本浮躁难耐的心稍微平静了下来,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漂染成金色的头发湿了水贴在他饱满的额头上,美丽的眼睛里隐约能看到滴滴晶莹的生理性泪水,银色的几个耳钉在灯光的照耀下发着丝丝细闪。他向来对自己的长相是格外自信的,每当他郁闷之时再看向镜子,心情都会为此而愉悦一些,就像现在这样。
那个该死的女人,即使脸蛋儿和身材还算是上乘,可终究不过就是个平平奇的Oga,像她这样的货色自己是要多少有多少的,只不过是稍微给了她一点脸色,这个Og就竟然敢如此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从侧面看他还本以为那双红色眼睛是别有一番风味的,现在看来倒却是这个女人身上最大的败笔,哪个Apha会对着这样一个Oga硬起来呢?她已经丧失了她这辈子存在的唯一用途了。
而像她这样的人,是必须要得到教训的。
禅院直哉一推开卫生间的门,就看到坐在吧台的女人身边围着一个中年的男性Apha,秃顶油腻,大腹便便,实在是令人作呕。
那个红眼睛的女人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即使那个Apha已经把自己汗味淋淋的身子贴了上去,她却依旧淡淡地坐在那里喝着酒,就像刚刚对待他那样,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去施舍给那个胖子Apha。
因为隔着距离,禅院直哉听不清那个男人在女人旁边说着些什么,但看Apha那逐渐愤怒难耐的神色和紧紧抓着酒杯的手,他就猜到这个愚蠢的Oga已经把对方激怒了。他可并不觉得意外,哪个Apha会对一个如此做作的Oga保持微笑呢?这一切可都是那个女人应得的,若不是她之前在自己面前表现成那种高傲的态度,现在自己说不定还会帮她去解围呢,那种货色的Apha自己一个眼神就能把他吓退了,甚至连勾勾手指都不需要。
昏黄的灯光照在女人白皙的脸上,她当真是个符合他心意的美人。
禅院直哉依靠在门口看着好戏,Oga终究是会臣服于Apha身体之下的,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到这个冷漠的女人被信息素折磨的模样了,如果她哭着去求自己,卑微的希望可以得到自己的原谅,自己说不定会勉为其难地去帮她一下,毕竟他是个Apha,没有什么必要去和一个什么都不懂的Oga去计较,只要她知道了自己的误并好好改正,他也不建议和女人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不过禅院直哉现在是不会把这个女人纳入侧室了,像这样的家伙是一辈子都不配进入禅院家的大门的。
于是他就那样一直待在那里,看着那个肥胖如猪的Apha对Oga进行着性骚扰,不仅没有任何上前阻止的意思,反而在等待女人哭泣着来向自己求救。
就在这时,他看到那个Apha在女人视线看不见的角落,向女人的酒杯里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禅院直哉甚至不用思考就知道那白色的粉末究竟是什么,他在心里讥笑着,丝毫没有任何善恶观的他只是觉得那头肥猪真是在形之中帮了他个大忙,被下了春药的Oga在床上的感觉一定会再爽上个几千倍吧,不过这个红色眼睛的Oga是他看上的猎物,他现在又怎么能拱手相让呢。
禅院直哉带着一脸的坏笑,径直走向女人旁边,他丝毫不去收敛自己的信息素,像是一团被暗云包裹着的牛皮鞭子,要把周围所有人都撕碎那般的狠戾。
那个胖子Apha立刻就感觉到了禅院直哉信息素中的威胁,等级的压制让他瞬间就流下了冷汗,他不过是个B级的Apha,而迎面走来的这个家伙起码是一个S级,不仅如此,他从那少年穿着的昂贵和服就看出来对方的身份一定不会简单,大概是哪个富家少爷想要出来搞一段一夜情。他抓着十六夜爱子肩膀的手瞬间松开,一脸谄媚地笑着讨好着禅院直哉,虽然这个女人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但他还不想为了一时的愉悦丢了性命。
“趁我现在还没有发火,快点滚吧肥猪。”禅院直哉一边用自己的信息素去施压,一边辱骂着男人,他十六岁时的身高就早早超越了日本男性Apha的平均值了,便是以一种高傲的姿态俯视着那个男人。
信息素的压迫是扑面而来的,男人甚至都法去反驳膝盖就已经软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男人连忙去道歉,然后屁滚尿流地走开了。
同类卑躬屈膝的臣服很快就满足了禅院直哉的自尊心,让他瞬间就遗忘了刚刚被女人眼睛盯到不敢动弹的丑态,对于说服自己,他向来是很有一套,便只是单纯地认为是因为那红色眼睛实在太过于诡异才导致自己一时的呆滞,他的手再一次搭上了女人的肩膀,一脸玩味地看着这个即将失态的女人,他已经迫不及待了,Oga终究是会被性欲支配的玩物,现在落在他的手里,也算是这个女人的万幸了。
禅院直哉将那杯被下了春药的就推到十六夜爱子的面前,自己则又向酒保要了一杯威士忌放在了桌上。
“所以说,Oga还是应该好好待在后院里,安分守己就好了。”
他美丽的金色眼眸在灯光下就像是被切割成完美造型的宝石一般。
这个愚蠢的男人当真是美丽,即使是作为一个Apha而言,也本能地让十六夜爱子想要去占有,想要去毁掉。
就在视线对上的那一刹那,她就透过那份世俗的美貌看到了他那早已腐朽不堪的灵魂,大概所有人都期盼着他的出生却又是个没人爱的可怜家伙,真的是罪孽啊,所谓的漂亮的人渣就是这世界自娱自乐的产物吧。
十六夜爱子倒也想看看这件事情发展的走向了,这一切当真算是好巧不巧了,就单单在她刚想放弃人生的意义的这个夜晚却成为了被他人狩猎的对象,毕竟若是在平常,像她这样高等级的Apha是根本不会有人靠近半分的,再加上她这些年来独来独往的性格,遇到这种有趣味的事大概还是上辈子的时候了。
“像你这样的家伙现在还是学会顺从比较好,这是你们的天性,要学会讨好Apha们才算合格的Oga,不过就是有一张好看的脸蛋罢了,难不成还真以为自己高人一等了?”
禅院直哉见女人坐在那里安静地聆听着,还以为对方仍在为刚刚的事情而害怕,心中更是一顿耻笑,更加得寸进尺起来。
“喂,你该不会是个哑巴吧?还是被那头肥猪吓傻了?该说话的时候说话,不该说话的时候闭上嘴,你的父母没教过你?也是,一看就是来自一个普通家庭……”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十六夜爱子就抢先打断了他。
“你想要打一炮吗?”
女人用着最冷淡的声音说着禅院直哉这一辈子听过的最为露骨的话,即使是他的那些叔叔们,也从来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些的。
男人的脸是瞬间涨红了起来,一时间甚至被呛得说不出话,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Oga,刚想开口辱骂对方下贱,却在女人那似有似的隐隐微笑下赶忙憋了回去。
即使那个微笑在旁人看来是没有任何感情的,但禅院直哉分明感受到了女人心中嘲讽的滋味。
虽然他还是个处男,也是出自家教家规极其严苛的禅院家,但他身为一个Apha的尊严是论如何都不可以被侵犯的,他绝对不能被一个Oga嘲笑性能力。
十六夜爱子敏锐地捕捉到了男人此时的害羞,这反而让她下意识地挑起了眉毛,在某些程度上,这确实是难以想象的,像他这样张牙舞爪的小少爷Apha竟然还是一个谈性色变的小处男,那般恶毒但又美丽的脸蛋儿若是在床上又会露出什么样子的神情呢?她从没睡过Apha,现在更是想要品尝看看了,就当作是人生中的时候放纵,她想让这个男人流下这世间最美妙的眼泪。
“你不想让我瞧不起你吧。”十六夜爱子将那杯威士忌推到了禅院直哉面前,“一个美好的夜晚可需要你我共同努力啊。”她说着露骨的话,语气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冽。
她很好地抓住了禅院直哉的心理,比起其他的所有,他的自尊才是最重要的,像这样的家伙又怎么能去承认自己的真实性能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