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相处的好吗?现在还执着于你的择偶标准吗?”
“我们很相爱,你就别管了。”席慕言有些傲娇地秀着恩爱。
“呦呦呦~不得了了,喂!席慕言,你不会忘了,你一开始接近人家的初衷,只是因为一个赌约吧?”
刚买了蔬菜,打算给席慕言秀一波厨艺的李允谦还没推开门,便听到了这句话。
那一瞬间,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李允谦逃回了自己以前住的一个小公寓,占地面积很小,但基础生活用具还算齐全。
家里的大部分东西都搬去了席慕言的公寓,此时家里空荡荡的,寒冷空洞的感觉密密麻麻啃食着他的心。
他将自己封闭起来,房间里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席慕言看到门口散落一地的蔬菜,再联想刚才他和李嘉忻的谈话,便猜想一定是李允谦听到误会了。
他去了李允谦的家里,但家里早就空一人。
在这一刻,他才体会到了透彻心扉的力。
狭小的街区里,路灯忽明忽灭,席慕言漫目的地在街上游荡着,他没有注意到,身后阴暗的角落里,一个人影掠过。
那身影,赫然是将自己的行李从席慕言家里收拾打包好的李允谦。
如果此时的席慕言能够转身,或许他就能够见到他心心念念苦寻的人。
但他们终究是过……
在以后的半个月,席慕言都失去了李允谦的下落,他再也没有见过李允谦。
他焦灼地期待着开学的到来,渴求着开学时能够见到李允谦,并将一切都解释清楚。
开学那天,他的确见到了李允谦,不过他却不愿意再与他纠缠了。
“学长,其实能够和你交往这三个月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原本像学长这样的人,我本就是法触及接触到了,或许我该感谢那个赌约,如果没有它,或许这一辈子我都只能远远地看着学长。
这段时间和学长在一起的日子我很开心,我永远都会珍藏着这份记忆,祝愿学长以后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真爱……
我……我还有课,我就先走了。”
说到最后,少年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但他还是故作坚强地转过了身,席慕言拽住了他,挽留道:
“你就不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吗?我承认!我起初的确是因为那个赌约才接近你的。
但是……在我们相处的这三个月里,我是真的对你动了心的,那个赌约我早就不把他当真了……
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席慕言这辈子没有向谁低过头,即使是母亲离世时,席铭修带着那对母女搬进席宅时,因为不肯叫别的女人母亲,还阴阳怪气地嘲讽那个登堂入室的女人,席铭修盛怒之下对他用了家法,他也没有喊过一次疼。
他卑微的请求着眼前的少年,希望能够换取他的怜悯,哪怕只有一点……
他捧起李允谦的脸,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手背上湿润的触感,吓懵了……
脸被捧起,他的狼狈都展现在了席慕言的面前,那双席慕言曾经觉得清澈温柔的眼睛里,此时满是失望、痛苦,看的他心里也传来了一阵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