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娴手里攥着电话,只看了一眼,就止不住地心酸
她说走就走,他急疯了,来显有几百条未接,有他,有靓坤,还有陆崇
他真是用尽所有办法
泪水滑落着,江娴不去擦,就让它流
她一直以为她是例外
至少在他那里是
可是到后来,他还是误解了她,大概在他心里,她和外面成千上万的女人一样,贪婪又水性杨花,谁得势,巴不得立马贴上去
她是吗
如果她是,那她为什么陪他出生入死,陪他飘摇不定
解释不清,她也不打算去解释
爱得太深,伤得也就更深
他说得对,他们就应该各自冷静冷静
整个房间安静得诡异,田园风碎花壁纸,木质衣橱,颇有情调的镂空吊灯
她又想起在这里度过的第一夜
那时候她惴惴不安,什么都好奇,包括街上行人的打扮衣着、有些破的九龙城寨、满马路的普桑捷达,以及从来没见过老牌烟酒,她都好奇
被靓坤绑架,她吓丢了魂儿,亲眼看见火拼,她出了一身白毛汗,和蒋天生周旋,她强装镇定
后来的后来,她再也不会大惊小怪
她开始着手策划计谋,开始展开复仇,不想再躲在谁的身后
谁变了,她吗
她当然变了,因为她不甘心在原地踏步
可是,她的情没变
每每望向乌鸦,她都会在他清澈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倒影,好纯洁,好单纯,与最初的模样没有区别,不,就是最初的模样
可惜后来,他们还是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