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纪安南再回来时,小北穿戴整齐地跪趴在茶几边,小姐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手边那盘生姜却已经只剩下一根了。
小北吃的这么快吗?纪安南疑惑。
小姐转身从道具箱里拿出了一个像饭铲子似的檀木拍子。
“啪!”
闷闷的一下打在小北抵在茶几边高高翘起的屁股上。
纪凌北疼得叫起来:“啊!一,纪凌北谢小姐责罚。”
疼。疼死了。
纪凌北控制不住地收缩自己的后穴。那里刚刚被小姐捅了一根生姜进来,精心削好的姜条很光滑,顺畅阻地直塞到深处,又热又辣的姜汁被后穴的嫩肉包裹挤压,很快就把他整个甬道都染遍了。姜条根部被雕成了塞子状,前后细中间粗,恰好卡在穴口一动都动不了,而且小姐还让他塞着姜穿上裤子,像这样撅在矮茶几边俯趴着,紧绷的裤子又把他体内的生姜顶得牢牢的。
小姐刚才那一下正好打在两臀之间,坚硬的檀木板敲在臀缝中间露出的“把手”上,可怕的姜条抽插一般在穴里剧烈磨蹭了一下,火辣的感觉从穴口一直传到体内深处,蛰得纪凌北冷汗都冒出来了。
纪安南看见小北趴在桌边挨板子,又想起他刚才还吃了那么大一根难吃的姜,心里简直着急得不行,直接跑到小姐脚边,跪下身揪着小姐的裤脚给弟弟求情:“小姐小姐,您别打小北,您别罚他了好不好?”
蒋夜澜低头看了一眼纪安南,虽然他和小北是双胞胎,长相和身材都十分相似,但这个小家伙就是莫名的要更好看一些,而且还总是一副又傻又甜的样子。
蒋夜澜想调戏这个小傻瓜,耐心道:“小北犯了,就应该受到责罚,安安说对不对?”
纪安南抬头望着她,开始发傻,像是在认真思考这句话的含义。
蒋夜澜没继续等他,又是一板子砸了下去:“啪!”
“啊啊!!”
“……二…纪凌北谢小姐责罚。”
纪凌北紧紧抓着桌角,努力让自己不要躲闪,但还是疼得扬起了上半身。
小姐依然打在他的两臀中间,那小木板有一指厚,又硬又沉,虽然穿着裤子,但基本济于事,木板打在他的屁股缝上,两瓣臀肉都疼得抖了一抖,穴里的生姜又狠狠向里挤压了一寸。
纪凌北被生姜折磨得两腿直颤,但现在屋里除了小姐,他哥哥也在旁边看着,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张嘴向小姐讨饶。
蒋夜澜看纪凌北被姜辣得厉害,但又羞耻得满脸通红,心情简直愉悦到极点。
她正拿起小木拍,准备继续打时,跪在脚边的纪安南突然抱上了她的腿。
“小姐,安安是哥哥,小北犯了,安安也有责任!”
纪安南站起来,挨着纪凌北,主动趴到茶几边上。
“小姐您罚安安吧!”纪安南撅在桌边,伸手就拽下了自己的裤子。
纪安南白花花的屁股晾在桌边,裤子拽下来的时候连带着那两团软臀都上下抖了一抖。蒋夜澜一时懵住了。
纪凌北更是呆住了。
蒋夜澜玩心大起,笑容更深了些,缓缓走到纪安南身后,把木板子贴上他的屁股:“好吧,那这次安安就替小北受罚吧!”
冰凉的木板挨上了光溜溜的臀肉,纪安南害怕得紧紧闭上了眼睛,但却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蒋夜澜用木板轻轻拍了拍他的小屁股,继续引导:“那安安知不知道现在应该说什么呀?”
纪安南趴在桌边,他经常空荡荡的脑袋里突然就闪过了之前努力记背的那本家规。规矩里说,私奴犯了,要主动请罚,以此来求得主人的原谅。
于是纪安南说:“请小姐狠狠责罚安安的屁股!”
蒋夜澜十分意外。她本来以为需要自己一个字一个字慢慢教他说,结果纪安南直接就回答了一个完美的答案。主要是,他会说就算了,竟然还说的这么完整,说得毫不犹豫。
真是,爱弟心切啊!
蒋夜澜在心里感慨。
虽然纪家这两人兄弟情深,但蒋夜澜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两个屁股都撅到她眼前了,岂有不打两下的道理?
蒋夜澜抬起了手。
“啪啪啪!”
一连三下,拍在纪安南的臀上。
“嗯啊啊!!疼!”
纪安南伸着脖子痛呼。
他白白的小屁股在桌边扭了又扭,似乎想甩掉臀肉上火辣辣的刺痛。
木板抬起来后没过几秒,他的臀瓣上就染上了一层浅粉色,还有连成一片的菱形格纹。
这个木板子的形状有点像个小铁锹,前端像个香菇,成小伞状。这种样子的木板本来是徐慧珠工厂的老货,但她最近别出心裁加工了一下,在木板的一面刻上了交叉的菱形格纹,稍微用力些打在身上,就会直接在皮肤上印出条纹的痕迹。
她给纪凌北留了面子,让他穿着裤子挨打,所以她并没有看见徐慧珠别出新意的设计。这会儿纪安南自己把裤子脱了趴在那里,木板子打上去,两瓣小屁股马上就印上了粉红色的菱形格。
确实好看。
蒋夜澜对徐慧珠在道具方面的审美表示很满意。
于是她又稍微用力拍了几下。
“啪啪啪啪!”
“嗷呜——”
纪安南像狼崽子一样哀嚎了一声,眼泪马上就流出来了。
小姐的板子可比小北的巴掌疼多了,纪安南把脸贴在茶桌上,吸着鼻涕想。
鲜艳的大红色条纹在浅粉的臀肉上显得格外清晰,痕迹整齐又清晰,印在小孩白白嫩嫩的臀峰和大腿根上,真是赏心悦目。
哥哥趴在自己身边替自己挨着板子,纪凌北感动得快要哭鼻子了。
哥哥懂事了,哥哥长大了。
“啪!”
又是火辣辣的一下,纪安南嗷地一声尖叫起来,终于忍不住背过手捂住自己滚烫的屁股。
两瓣臀肉热热软软的肿了起来,指尖轻触的时候还能摸到上面滚烫的,交凸起的条纹。纪安南抽泣着求饶:“小姐…呜…安安疼…呜呜……”
蒋夜澜刚才其实也没有使多大力,如果说她揍左晓达是百分之百,那打纪安南就只有百分之三十。
她见纪安南疼得受不住,手里的板子马上就落到纪凌北身上了:“啪!!”
“嗯啊啊!”纪凌北又扬起身子痛叫一声,然后马上忍着疼报数:“三,纪凌北谢小姐责罚。”
板子又落到小北屁股上了,纪安南马上把手收起来了,扭着屁股求小姐继续打他:“小姐,小姐,安安不挡了,安安不挡了,您打安安,别打小北。”
蒋夜澜从善如流:“啪啪啪!”
现在纪凌北趴下去了,纪安南又把身子抬起来仰着头痛呼了。两个孩子轮流挨打,好一个此起彼伏。
纪家这两兄弟真可爱。
蒋夜澜从心底里觉得他们惹人怜爱。
她蹲下身,一手拿着板子,快速抽在纪安南臀上,一手又暗中捏住纪凌北臀缝里夹着的姜条,狠狠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
纪家两个兄弟同时痛叫了起来。
“以后还敢不敢挑食了,小北?”蒋夜澜恶狠狠地问道。
“啊啊…不敢了!不敢了小姐!啊啊啊……”
被姜汁浸泡许久的后穴辣得像在被烧着的铁棍子捅,小姐掐着姜条用力抽插,穴里嫩肉火燎一般的疼痛直冲头顶,疼得纪凌北脚尖都在发麻。
纪安南那边也不好过,小姐的板子噼里啪啦抽在臀腿上,他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被烧着了,被烤熟了,像铁网上流油的肥肉,滋啦啦冒着热气。
折腾够了,蒋夜澜停了手。两个孩子筋疲力尽地趴在茶几上,刚才剧烈的疼痛让他们情不自禁就握上了彼此的手,此时依然紧紧十指相扣,面对着面趴在桌上喘着粗气。
纪安南的屁股被她打肿了,上面是成片的菱形格纹,艳红的交纹路让蒋夜澜联想到了前两天吃过的香煎牛排,棕红色的牛排上遍布着深色的菱形纹路,看起来又高档又美味。
蒋夜澜看了看表,拿起手机给邢之发了条信息。
“晚餐加一块香煎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