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别再说下去了!”
当听到“虎子”“夜壶”四字后,华服少年面容一下子就变得扭曲起来。
灵根器型是夜壶这件事,已经成了他心底里永远的痛。
自打灵根觉醒那天开始,他晚上就再也没有用过夜壶,起夜方便全都是用盆儿来解决。
“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妄自菲薄呢。”
虽然貌似是在安慰,可傻子都能看出来此时邵铮脸上笑得有多开心。
“夜壶也不过只是个称呼罢了,关键还是要看它施展后的实战威力。
我可听说了你这东西的附带属性是加热,不知你想过没有,假若你与他人战斗之时,突然祭出“虎子”,然后逆风兜头一壶滚烫老尿泼出去,那得是何等的威武霸气,敌人还不得立刻就退避三舍唯恐避之不及。
到时候你手持夜壶傲立虚空,周身上下尿液蒸腾激荡,任谁闻了不得暗挑大指赞你一声独领风臊!”
“噗嗤!”
邵铮讲的话实在是太有画面感了,让挡在华服少年身前的云雯直接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啊……,邵铮我诅咒你烂嘴烂舌不得好死!”
云雯的笑声成为了压垮华服少年情绪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在这一刻心态彻底崩了。
在吼出这句话后,他整个人便如疯魔般乱舞了起来,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嘴里还不停的大喊着:
“我的器型不是夜壶,你们都看了,它是酒壶,是酒壶!”
“我的天啊”
闻听此言邵铮和云雯都感觉一阵的反胃,这话彻底把他们给恶心到了。
两人对望了一眼后,都很默契的选择了绕开华服少年赶紧回府,再听下去一会他喊出茶壶来,自己以后还要不要喝茶了。
“少爷实在太厉害了,估计短时间内他们几个是没脸再出来见人了。”
回想着三名少年失魂落魄的模样,云雯感觉心中那叫一个解气。
“厉害啥啊,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邵铮此时已经恢复了常态,云淡风轻的朝着云雯摆了摆手。
这倒不是他假装谦虚,因为邵铮心里很清楚,之所以刚才能连损带挖苦的奚落那三人,全都是因为自己脑袋上边有个城主府大公子的名号加持,这才让那三名少年跟他只敢动口不敢动手。
倘若要是换一个寻常人,估计三人早就捋胳膊挽袖子对他以力服人了。
尽管这三个家伙实力很不济,但好歹也是两个三重存想境和一个三重协力境的修灵者。
对付他一个没有觉醒灵根的普通人,别说以一对三了,就是三个邵铮加在一起,也不是其中任何一人的对手,只有被乖乖按在地上摩擦的份儿。
“我现在也只有这打打嘴炮的本事了”
心中暗叹了一声,邵铮苦笑着摇了摇头。
“少爷不要伤心,不能修炼又怎么样,他们还不是被你骂得服服帖帖的。”
见邵铮情绪有些低落,云雯赶忙出言安慰。
“今天算他们三个倒霉,正赶上我心情不佳,希望都能长点记性以后别再来招惹我。
我都光脚六年了,还会怕三个穿破鞋的吗?”
“少爷说的没,咱们不跟三双破鞋去计较。”
“对,咱们不搞破鞋!。”
说完主仆二人默契的对望了一眼,然后皆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的大少爷呦,你总算是回来了,老爷夫人都等急了,正吩咐着让老奴我再去找你们呢!”
邵铮和云雯刚走到府门口,就看到一位矮胖老者正迫不及待的从台阶上方飞奔而来。
老者姓宋是城主府的管家,看上去大约五十岁上下的年纪,两鬓有些斑白,身材虽然不高可肚子却是出奇的大,乍一看就像是腰间揣着一个圆滚滚的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