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黑衣人遁走已有几日,沈星桥每每想起那晚小姑娘落寞黯然的样子便心中难受,有心宽慰。奈小丫头似乎有意躲着自己,白日散了学,溜的比兔子都快,不是去藏书阁,就是找师姐论剑。
作为沈家下一任家主,已经接手不少家族杂事,难得有机会在天雲宫研学,沈星桥也分外珍惜这段时间,一时间分身乏术,等空出时间了,算了算竟有几日都没看见木子安了。
这日正打算前去朝云阁,便听见有人在身后唤道,“沈公子。”
沈星桥回过身来,看着缓缓走来的姑娘大约二八年华,身姿妙曼,一肌一容,尽态极妍。拱手作揖,“李小姐,好久不见。”
来人正是玉清真人的小徒弟,李晏的表姐李思影。“我见沈公子这般急色匆匆,可是有要事?”
沈星桥笑笑,“并。我只是有些日子没看见安安了,今日得闲特来寻她。”
“好巧,我刚好有事同木师妹交代,不如同行?”
沈星桥笑着点点头,侧开身,微微开半步,“李姑娘请。”
两人结伴而行,李思影时不时的侧头娇俏的说些什么,沈星桥始终微笑以对。男俊女美,惹得路过的弟子频频偷看,小声议论。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朝云阁附近,空灵的琴音伴随着悠扬的笛声悠然响起。
沈星桥凝神一听,接着加快了脚步,果然院中的梨花树下,桑楚素手抚琴,景飒倚树吹笛,小姑娘清影舞剑。微风起,梨花落,琴音清,笛声明,身姿妙。沈星桥不敢出声惊扰,只是倚在院门目不转睛的盯着舞剑的妙曼身姿,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欸呀,”一声惊呼,打断了琴音,木予安也顺势收起来剑。
沈星桥缓过神来,皱着眉看着跌坐在地的李思影,“怎么了?”
疾步而出的景飒伸手将其扶起,关切的问道,“李师姐,你没事吧?”
“碍,刚才走的急,竟不小心扭到了,真是让诸位见笑了。还得打扰了各位的雅兴,真是抱歉。”
“碍,你没事就好,”桑楚搀扶着李思影缓缓走入院内。跟在身后的景飒摸摸下巴,撞了撞沈星桥的胳膊,遗憾道,“安安师妹那甚少舞剑的,可惜哦。。”
李思影在桑楚的搀扶下刚在在石凳前坐稳,就看见一向谦谦君子的沈星桥竟毫不避讳的捏了捏着木予安的脸颊,而一样冷冰冰的木师妹竟也由着。
“你这小丫头气性这么大。嗯?”沈星桥看着眼前的小丫头就忍不住上手蹂躏。特别是看着小丫头避又避不开,打又打不过,圆溜溜的星眸,奈的瞪着自己,就心情愉悦,更想捏捏她的脸颊了。
“我才没有,我就是想静静。”木予安略微抗拒。奈的想着,沈大哥什么都好,就是从小就喜欢捏捏自己的脸和发髻,而自己竟有些习惯了。
“对了,李师姐你怎么来了?”景飒把玩着手里的玉笛,漫不经心的问着。
“嗯,是这样,玄音境内发现一处秘境,附近有不少村民在那走失。”
“这事儿我知道呀,前两日掌门不是已经交代顾师兄(顾念之)去处理了么。”桑楚疑惑道。
“情况有变,顾师兄也失踪了。同行的李师弟(李衡)重伤昏迷。”李思影皱着眉头一脸担忧。
“什么?”景飒提高音调,“顾念之失踪了?那同去的其余人呢?”
“其他人?”李思影不甚在意的摇摇头,“不晓得。”
桑楚:“顾师兄为人沉稳,行事一向妥帖,莫名失踪,李衡师弟虽然莽撞,但修为不凡,却重伤昏迷,此事很是棘手。”
李思影:“正是如此,我也十分担忧,我师尊访友未归,道清师尊闭关未出,宫中事务颇多,掌门师尊更是分身乏术。。。”
“铛铛铛~”
“这钟声。。。。”沈星桥有些疑惑。
木予安解释道,“是警世钟,是召集弟子用的。”景飒接着说,“看样子出事了,咱们还是先去大殿集合吧,沈兄一起吧。”
众人不在言语面色凝重赶往大殿。。。。。
“师姐,我们好像又回来了。”景飒看着四周熟悉的岔路口。“不是好像,是肯定!”桑楚摸着树干上的十字标记,“这太诡异了,这明明是两条不同的岔路口,可不管走哪条,最后都会回到这里。”
“诶,”桑楚叹了口气,“也不知小师妹和沈星河怎么样了。”
两日前,桑楚,景飒,木予安奉师命前往玄音秘境一探究竟,沈星河,莫然和李晏一方面担心好友,另一方面也是对着秘境着实好奇便结伴同行。
谁料,自从昨日进入这玄音秘境,便起了大雾,又出现了几个黑影,两方人马莫名的打了起来,等黑影消散时,桑楚便发现安安和沈星河不见了,身边只剩下景飒了。
“师姐,我发现。。”
正担心这呢,就听见景飒叫着,桑楚连忙凑上前去,“发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