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一:“少主,林殿主他。。。”
君念:“不用管他,静观其变。”
原本三人对一兽持胶着场面,但林慕宁一上场就冲着沈星河而去,提刀就砍。
沈星桥又要应付已经发狂的封豨,又要提防林慕宁时不时的突袭,顾此失彼,捉襟见肘,很快就负了伤。
可林慕宁却像捉弄老鼠的猫,一会打打妖兽封豨,一会儿又来攻击沈星桥。
绕是以好脾气著称的沈星桥也忍不住窝火,打的有些不管不顾,只想迅速解决林慕宁,竟被带离战圈,与其厮杀在一起。
却未料到,景飒与桑楚以作战多时,早有些体力不支。如今他一撤走妖兽封豨迅速反扑,钢鞭一般的尾巴一下甩在了景飒都背上,将他抽到了地上,“咚”得一声,震起了好大的尘土,“噗,”吐出一口鲜血。
桑楚亲眼见到景飒受伤,一时间肝胆俱裂,不管不顾的冲上前去要将其扶起。
妖兽封豨抬起前蹄,眼看就要讲二人践踏成泥。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清越的剑鸣声响起,一道青芒闪过对着妖兽封豨左眼直冲而去。
敏锐的妖兽嘶叫着收回攻击,躲开了青芒。剑锋擦破了封豨坚硬的外皮,“峥!”的一声,锋利的宝剑插入了山壁上。
“安安?”
“师妹!”
“她竟也来了,”青芒一出,君念有些惊讶道。
果然,那乘风而来的白色身影,一手拽住桑楚,一手扶起景枫,将两人往外一推,“先走!”
“师妹?!”桑楚焦急道。
却见小师妹一身素衣,头顶玉冠,右手一张,青芒感应到主人的召唤,颤抖着剑身,噌的一下,飞了回来。
明明挡着身前的身躯算得上娇小,可那淡定自若的神态却给足了桑楚安全感。“你自己小心。”说罢,带着受伤的景飒飞出了封豨的攻击领域。
一人一兽对峙,封豨愤怒的刨着前蹄,怒吼。地上残喘的修士纷纷以手掩耳,面色狰狞。
木予安只觉头痛欲裂,气血翻腾,强行按耐住不适。封豨甩起长尾,势必要将这小小的人类拍成肉泥。木予安腾空而起,躲开进攻,拔剑砍在封豨身上,奈何这妖兽皮糙肉厚,总是削铁如泥的宝剑,也不过是割破了他一层皮肉而已。
疼痛的封豨更是狂躁,原地不停的蹦哒,钢鞭似的尾巴随意乱甩,可怜了,来不及逃跑的修士们死伤惨重。
“安安。”桑楚飞身加入战局,尽量的吸引封豨的注意,不停的进攻,而木予安,则悄悄的绕道封豨背后,一个飞身,站在了封豨的头顶。
封豨也感到了威胁,疯狂的甩着硕大的头颅,眼看着木予安身形不稳,就要掉下。
君念祭飞身而出祭出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剑,以雷霆万钧之势砍断了封豨的尾巴。
一声惊天的哀嚎响彻天空,木予安抓住封豨停顿的一霎那,腾空而起,将所有灵力注入青芒剑中,在飞身而下,将青芒狠狠的插入了封豨最为脆弱的头顶。
“吼~”壯如小山的妖兽封豨发出来最后的哀嚎,倒地而亡。
木予安也灵力耗尽,幸而桑楚及时接住了掉下来的小师妹。
“安安,你没事吧。”景飒看着小师妹脸色发白,担忧极了。
“碍,只是耗了些灵力。”
。。。。。
一旁的君念,打量死状凄惨的封豨,目光最后停留在只余剑柄在外的青芒上。上前握住“青芒”,入手微凉,奋力一拔,丝丝血迹喷涌而出,血迹顺着刀刃滴滴留下,转眼间,已经干干净净,不留丝毫痕迹。
“好剑,好身手。”君念将青芒递到跟前,赞道。
“那是自然,”景飒与有荣焉,“刚才多谢阁下相助,若不是你及时砍了封豨的尾巴,只怕我小师妹也不好下手。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在下,芙蓉城,鬼王宗,君念。”
“在下,芙蓉城,鬼王宗,君念。”
此话一出,原本轻松的氛围立刻凝重,景飒一度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面前这个带着银质面具的男子,居然是鬼王宗的少宗主!
景飒后退一步警惕的的将桑楚予安护在身后。“你是鬼王宗的少宗主!这是你们搞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