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天雲宫的那个木姑娘么,还真是缘分啊。”林慕宁“咔吧”一声折断了一姑娘的手腕,那姑娘痛面如金纸,伴随着“吼吼嗬嗬”的剧烈喘息声,却始终说不出只言片语,豆大的冷汗滴滴哒哒落在地毯上瞬间晕开了一朵深色的小花。
侧耳听着楼上人的动静,饶有兴致的说道,“没想到看着冷若冰霜的模样居然喜欢这种调调,真真是人不可貌相。”语毕又是一脚踩在了姑娘的脚腕上,随着“咯啦咔啦”的骨碎声,殷红的鲜血又漫了出来,那姑娘的脚腕以一种可怕的状态诡异的角度贴在地毯上。最终急促喘息着倒在了地上,终于解脱了。
“诶呀呀,真是个硬骨头,宁死不屈啊,被我这般折磨依旧不肯开口,真是了不起。了不起啊!”林慕宁颇为惋惜道。
“呵,你早就拔了她的舌根,又伤了她的喉咙,还指望她说什么?”君念嫌恶的看着弄脏的地毯,旁边的死士立即将人带毯拖了出去。
“反正她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我又不是青天大老爷,杀人还要审判?”可爱到娃娃脸用最俏皮的语气说着最可怕的话,“对了,少主你说上面那两个也算老熟人了,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万万不可啊,林殿主莫要胡来,万一暴露了我们的据点可就麻烦了?再说那两人是来买话本子的,一会就走,何必生事?”玄墨不赞同的说道。
林慕宁笑得天真,“诶呀呀,看来玄墨大人还是不太了解我,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生事?”说罢就朝着暗室出口走去。
君念:“林慕宁。”
娃娃脸脚步一顿,所谓的半躺在一旁的木椅上,“不去就不去呗,反正在这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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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局内
景誉:“安安像是没来过书局?”
木予安颇为好奇的转了转,“确实没来过,平日都是直接去藏书阁翻阅。嗯?这些书的名字倒是特别。”
景誉:“那倒是,据说天雲宫的文山书海数不胜数,涉猎之广令人生畏啊。不知道我这辈子有没有机会参拜一番。对了,安安平日多看些什么书?我猜多半是修仙练道,佛学道学吧。”
木予安摇摇头,“说来惭愧,我大部分看的都是野怪杂谈,地方各志,精怪奇说,师尊也常说我不务正业。”
景誉显得颇为惊讶,最后了然一笑,低声叹道,“倒是一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