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庄园传出一道喘息声,忽然又消失不见,紧接着黑暗中出现一道人影东张西望,确定前路人阻拦后快步往前冲,衣袖两旁的风惊扰到正在树上栖息的鸟儿,扑簌簌地抖动翅膀,将身边的树叶拍落。
马上就要到了……
差一点……
在距铁门只有几步距离时,前方一束亮光直直向他射来,巨大的强光让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他听见后方有一道熟悉的脚步声向他走来,心中陡升慌乱,也不在意前面的光准备往前跑。
刚踏出一步,他的手臂便被死死抓住,继程宁冷冽道:“阮西衔,跑哪去?”
阮西衔猛地抽出手,挣脱继程宁的禁锢,继续向前跑。
砰——
一道枪声在他身后响起,子弹从他的脸颊飞过,落在铁门上,留下一个凹口。
此时,阮西衔才发现庄园内有很多人,都在向他围过来,很明显是为了阻止他。阮西衔可以放手一搏冲出人墙,但可是他不敢乱动,只能站在原地,怕下一步子弹就穿过自己的脑袋。
他不敢相信继程宁真的敢开枪,也是,整个庄园都是他的,他有什么不敢的。
继程宁从后面走上来,用手臂锁住阮西衔的脖子,将人往怀里带:“宝贝,你为什么不听话啊。”
这个动作将阮西衔衬衣领口拉开,胸口大片皮肤裸露出来,继程宁往下一看,看见的就是阮西衔修长脖子上零星几点的吻痕,胸口的数不胜数,有些甚至变成暗红,似乎要烙刻在他的皮肤上,他知道,这都是他日夜劳作的结果。
阮西衔听见他压抑的语气,知道他真的生气了,可是他更生气。
随即他聚力用手肘撞向继程宁的肚子,继程宁反应过来快速地用手掌挡下这一击,阮西衔一个转身从继程宁怀里溜了出来,然后抬起右腿向继程宁踢去,但是被继程宁侧身避开了这一踢。
阮西衔其实是学过一点格斗的,但只学到皮毛,想着仗这点皮毛去击败继程宁,但他不知道的是,继程宁也学过格斗,还是系统训练,所以阮西衔的这些招式对他来说不足为惧。
周围保镖看见这一幕险些冲上来,继程宁一个眼神扫过,又退了下去。
阮西衔站在继程宁的对面,只见他开口道:“放我走。”
“不。”
说完便冲上去想要抓住阮西衔,阮西衔哪能让他得逞,一个闪身躲开了继程宁的手。
夜晚的凉风吹过,钻进阮西衔的衣服里,衣摆随之晃荡,斑斑吻痕若隐若现,再配上阮西衔透亮的眼神,继程宁想到了自己小时候看见的的一个珠宝,放在橱窗里,那么触不可及显得如此高贵,但在拿到手把玩时,不小心摔落,再捡起来时,已然被玷污。
阮西衔就像那个珠宝,必须要他小心呵护,所以继程宁“打算直接擒住阮西衔”的念头被“就陪他玩一下吧”取代了。
二人彼此交手了几回合,阮西衔逐渐感到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双腿打颤,身体的某个部位还隐隐作疼,但他还是撑着自己的身子不肯跪下去。
继程宁等的就是这个时候,等他精疲力尽,逃不出这个“笼子”时,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用手抬起阮西衔的下巴,用力收紧,疼得阮西衔倒吸一口气。
“阮西衔,一定要疼才跑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