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了十一点。
董明重新换了套衣服。他搭上干净的外套，站在董良面前，自下而上系起纽扣，俯视着他，“我和你说的工作，好好考虑一下，晚点给我答复。”
“知道了知道了，”董良若其事地敲击着键盘，脖子上盘着一圈淡淡的红，“你快走吧。”
说完，董明收回眼神，走到程栋跟前，弯腰亲了点他的额头，盯着他的眼睛嘱咐道：“我出门了，有什么事就跟我打电话。”
“好。”程栋摸上额头，不觉弯起眼眉，笑得很甜。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他跟着董明走到门口，目送他驱车远去，没什么好欢喜的，但心里美得就像块蜜。
直到下一秒，背后传来一阵响亮的叫床声，噩梦重新唤醒了他。
“明……再重点、再重点！呜呜呜好爽，好爽！”
程栋僵硬转头，只见餐桌上的电脑正对着自己，而电脑中的自己正叉开双腿任人肏弄。正在播放的，是一段被放大了的监控视频，画质额外清晰，清晰到几乎能看见他与董明交合处的水渍。
董良单手撑着脸，朝程栋笑，“你们昨夜挺快活的嘛。”
程栋脑仁发麻，冲过来就要抢走董良的电脑，却被董良轻飘飘的几句话拦了下来。
“我可是在帮你，家里到处都安了摄像头，咱俩的事儿全录下来了。要是不抹掉，等哪天哥哥查起来，咱们可就完咯～”说是完了，董良却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反倒是以一种看乐子的眼神盯着程栋，“我放这段只是提醒你一下，别那么容易就放松警惕。”
程栋站在他面前，又气又怕。他真的摸不透董良的心思，“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嗯，这是个好问题，该怎么说呢？想在危险的边缘试探？”董良拉过程栋，让他一下坐到自己腿上，双手死死箍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你说，我哥那块木头什么时候才能发现你的不忠？”
“！！！”程栋被戳中了痛处，内心深处知道解释起来很力，却又大声反驳：“那是意外，并不是我自愿的！”
“一次是，两次就不是了。”董良扯开程栋的领口，细长脖子上的爱痕一下露了出来，他痴痴盯了会儿，低头用唇覆上董明留下的吻痕，问：“我要是说你不跟我做的话，我就向哥坦白咱们的事，你会怎么选？”
程栋如坠冰窖。
“S，栋哥，我哥多久碰你一次？”董良凑了过来，就像寻常聊天似的问程栋。
别墅的门关上了，四面的窗户倒是大敞着，阳光和风由经此处流泻到程栋身上。他站在餐桌边，不着寸缕，白皙皮肤上密密麻麻全是爱痕，吻的、掐的、咬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