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萤喝了药,又缓缓睡了下去,醒来已是午时。
她便嚷着下床,想出去走走,嬷嬷见扭不过她,生怕吹了风,又受了寒气,拿来衣服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她问枫叶:“李桃与三王爷的婚期是不是过了?”
枫叶细想了一会回道:“过了,就是良娣昏迷的第四日。”
“我睡了多久了?”田萤询问。
“十二日”枫叶回答。
田萤急促的说:“枫叶,我想去贤王府一趟,你快去准备点礼品”。
“好”枫叶乖巧的回道。
好久没有和哥哥联系了,也不知道哥哥现在境遇。
想到此,她连忙去书房,拿纸笔准备写信,想让李桃想办法帮自己转交给哥哥。
东西备好后,她便匆匆出了东宫,李桃见她来很是意外,得知田萤想让自己帮忙转交信件给田初玺时,她很爽快的答应了。
田萤将自己生病,没有按时给她送去新婚礼物的事,高诉李桃。
她很体谅的说:“没关系啦,现在收到了也是一样的。”
二人聊了许久,李桃留田萤吃晚膳后,天色暗淡了下来,等她赶回东宫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嬷嬷将一本账本给李桃说:“良娣虽没来,但太子妃已经替她将礼送来了。”
“你压根就没有好好看账本,如何管家?”
李桃被嬷嬷的气势给气到,她将账本甩在嬷嬷脸上说:“萤儿时是我的朋友,她亲手送给我的新婚礼物,和太子妃娘娘送的能一样吗?”
“请问?”
田萤踏进安仁院的中屋,便见高雄伯一脸忧怨的座在住位上侯着。
田萤见此只得乖乖跪下等着发落,高雄伯发问道:“谁让允许你出宫去的?”
田萤力的回道:“妾自己出去的”。
“李桃新婚,妾病了,没有按时给她送上新婚礼物。”
“太子妃已经替你备好,一道送去了。”
田萤闷闷的回道:“我不知道”。
高雄伯站起身来冷冷吩咐道:“以后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你最好不要擅自跑出东宫去。”他撂下这句话便走了出去。
田萤见此气氛的冲出去朝他喊道:
“高雄伯!”
“这样有意思嘛!”
这一喊将下人吓一跳,连忙跪在地上。
高雄伯听闻转身走回来,憋着满眼怒火说:“你是不是想死?”
“那家的妻妾是可以随便直呼丈夫的名讳的?”
“何况本宫是太子!”
“你越来越没规矩了”。
撂下话,他又便准备走了,田萤见此立即上前,拉住他的胳膊道:
“说清楚,讨厌也好,嫌弃也好,论什么原因都请你说清楚。”
高雄伯回过头来,双目腥红的看着她,不说花话。
高雄伯蹲下来,将她抱起来,直径走到卧室。
将她放到床上,在她耳边轻轻吐了出了两个字:“同房……”未尽的语音淹没在滚烫的吻里,微凉的舌滑入口中,时间好似静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