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时日,商户夫人的侄女来户县探亲,隔着院门与吴恩遥遥一望,见他生的俊朗,待夫人又是极其温柔体贴,竟生了些许情意。春心久久不能忘怀,求着商户夫人来元柳卿家说媒,自降身段,哪怕做个妾室也是愿意的。
商户夫人本不愿意,且不说她深知那二人感情和睦,再者就算他吴恩生的怎样好看,哪有人上赶着做一个商贾的妾室,没皮没脸的,实在有辱门楣。
谁知那小娘子竟跟中了邪似的,非吴恩不嫁了。商户夫人只好扯了脸面前来说媒。
“妹妹,我瞧你这身子,也不方便侍候你相公了吧……”商户夫人声音低了低,“男子三妻四妾也是寻常事,我家那侄女,性子温和,若是嫁了进来定能与妹妹你相处和睦。与其日后让其他不知品性的人进门,不如咱们结个亲。”
元柳卿摸了摸肚子,面波澜,只是看了一眼吴恩,淡淡笑道:“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只看恩郎怎么想吧。”
侍候男人?只有他侍候她的份儿。再说,就算自己身怀六甲,二人夜夜欢好也没停过。
吴恩面色却不好看了,青一阵红一阵的,他走过去给元柳卿捏起了肩膀,语气依旧温吞,“夫人这是什么话?我早就立过毒誓不会纳妾,夫人不替我拒绝了,难道要看着你夫君因背誓而遭天谴吗?”
元柳卿抚了抚搭在她肩膀上的大手,瞧不出有什么情绪。
“承蒙抬爱,只是好端端的良家女子,怎能平白故地给别人做妾室呢?鄙人不才,实在配不上您侄女的思慕之情。”吴恩垂眸看着元柳卿默然不语的样子,忙对商户夫人道,“只有我这夫人不嫌弃我的笨拙,鄙人一生也只能将这情爱与精力都投在拙荆身上了。还望您回去与那小娘子分说明白。”
商户夫人见二人如胶似漆,只觉得脸被打的生疼,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抿了口茶,佯做出泰然的样子。
“恩郎……”元柳卿拉过他的手,娇嗔道,“脚有些酸疼了。”
“我给你去打点热水,泡一泡应能缓解一些。”吴恩一脸心疼之色。
“妹妹真是好福气。”商户夫人笑了笑,掩饰尴尬,“时候不早了,今日我就先回去——”
“我身子不便,就不送客了。”元柳卿仍笑得恭然和煦,“您慢走。”
见她走了,吴恩将热水打来,蹲在地上一面为她捏脚,一面嘟囔道:“你也不恼,都不曾替我辩白两句。”
元柳卿靠在椅背上,摸了摸孕肚,笑道:“恩郎,你真的不想纳妾吗?我瞧那小娘子其实蛮好看的。”
“柳儿!”吴恩心口有些酸楚,“你究竟不明白我的心。”
元柳卿怔了一瞬,旋即佯作委屈之态,“怎的不明白?只是想试探试探你会不会拒绝……”
她其实并不在意这些,这也许与她从小长在深宫里有关——已经见惯了朝三暮四,一生一世一双人?就连自己也不信的。
她与兰妃最大的不同,应该就在于此。
只是她看着有些神伤的吴恩,忽然有种莫名的情绪翻涌。
“柳儿,你要相信我,我心里有你后便再也装不下旁人了。”吴恩认真道,眼里满是爱意。
吴恩抱起她,将她轻轻放到了床上,脸贴在她的肚子上感受着胎动。
元柳卿一边温柔地摸着他的脑袋,一边望着他出神。
二人经历了这么多,她不该再不信他了。
“怎么了,柳儿?”吴恩看着她郁然的样子,摸了摸她柔嫩的脸蛋。
元柳卿摇了摇头,对着他扬起唇角,轻声道:“阿远还没回来吗?”
“那孩子这几日也不知道怎么了,总往外跑,管也管不住的。”吴恩伏在床沿,握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我看是因为你总带着阿远练武,把他累着了,他躲你呢。”元柳卿刮了刮他挺立的鼻梁,笑得胸膛起伏明显。
“什么呀,那是他自己要学的——”吴恩将手放在元柳卿的肚子上,笑得温意脉脉,“我看是因为你老让他读书,他才躲出去玩儿的。”
“才不是,阿远说最喜欢和我在一起读诗了……唔——”不等她说完,吴恩含住她的唇,动情地一下又一下地卷绕起她的舌尖。
“是吗?”吴恩喘息声渐重,“我也喜欢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喜欢。”
“讨厌——大白天的,一会儿阿远回来小心撞见。”元柳卿娇弱力地推了推他,颇有欲拒还迎之态。
吴恩笑笑,将门插起来,又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挺立的肉棒弹出来,晃了几下。
“它想你的时候,却不知道这是白天还是黑夜。”吴恩指了指肉棒。
元柳卿羞得别过脑袋去,不自觉夹紧了双腿。
“柳儿,让我看看你——”吴恩将她的衣服都脱下,浑圆雪白的孕肚挺在身前,双乳憋涨得发硬,奶头红红的,一副求欢的媚样。
他粗糙的大手捏了两下奶头,奶汁滑落到孕肚上,她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他认真地看着她的胴体,却是默然不语,大手轻轻地在她高挺的孕肚上画圈,呼吸渐渐紊乱了。
“看什么呀——看的我心慌。”元柳卿怯生生地遮住了双乳。
“柳儿,好美,想肏……”他一只手抓握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开始含住乳肉啃咬,动情万分,呼吸声越来越乱,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甚至都组不成一句话。
她的乳头被他吮吸得不断涌出奶水,乳肉也满是牙迹。身下一软,旋即一股蜜汁流了出来。
“唔——”孩子在腹中动来动去,惹得元柳卿不由得痛哼一声,她眉头微蹙,喘息着蹬了吴恩两下。
吴恩感受到她的不舒服,看了看她作动的肚子,轻轻吻了上去,一点一点地啄吻着孕肚的每一寸,舌尖划过柔软的肚皮,口水留下一道道爱痕,温热后是一丝丝的凉意,孩子动的更厉害了。
“唔——恩郎,你先等等……”元柳卿艰难地动了动身子,想要抽出手安抚一下肚子里的孩子。
吴恩松开了她的手,一边揉捏着饱涨的奶子,一边用舌尖舔着她的肚子,喘息声此起彼伏。孩子不住地踹着肚皮,他感受到了,有些激动,蓦地浑身颤抖,他感觉到马眼处有什么东西分泌出来。
元柳卿一手摸着孕肚,一手抵在他的肩上,双目含泪,娇喘道:“别舔了,孩子动的厉害,我疼……”
“好——”吴恩摸了摸她绯红的脸颊,旋即爬到床上,分开她的双腿,肉棒抵着她的孕肚,俯身又吻起她娇嫩的唇。
他舔舐着她的面颊,又划过耳朵,接下来是颈窝、锁骨,每一处都留下了他的印记。他看着女子舒服地半张着樱唇,更觉酣畅,摸着她湿润的下体,将两根手指插进了阴户。
“啊——”元柳卿夹紧了花穴,蜜豆被挤得痉挛阵阵,舒爽感登时从脊背爬到了下体,一抽一抽的,肚子都跟着紧了紧,她舒服地长出一口气,旋即舔吻起男子的喉结。
她的气息萦绕在男子耳边,灼热感烧红了他躁动的心,他失去了理智,动情又疯狂地抽插起手指来,拇指按住女子的蜜豆,挤了又挤,惹得女子颤栗不已。
“恩郎——要到了……要到了……”元柳卿的声音止不住地发颤,旋即,热液喷到了吴恩的手指上。
她一手捧着孕肚,一手扶着他的胳膊,贝齿紧紧咬着下唇,汗珠顺着发丝滴落,一副痛苦又缠绵的模样。
他一面餍足地舔着指尖上的淫液,一面将巨大的肉棒插入女子肥润的肉穴里。
“舒服吗?”他的声音沉得发紧。
元柳卿没有搭理他,按着他的脑袋,开始舔咬他的下巴。蓦地往下,她含住他的乳头,轻轻咬了一口。
又疼又爽,一种奇异的感觉从他的脊背炸裂,仿若烟花盛放一般。简直爽的头皮发麻,男子不由得闷哼一声,更加加剧了肉棒的抽动。
“啊——啊——”肉棒越顶越深,顶得她宫口都要被劈开。元柳卿感觉肚子好像要被插穿,她狠狠夹住他,软肉紧紧吮吸着肉棒,惹得男子冷汗涔涔,快感更是使他头晕目眩。
他看着她媚眼微微眯着,口涎都从嘴角流了出来,又深深顶了一下,旋即俯在她耳边低声问道:“柳儿还要给我纳妾吗?”
元柳卿不住地呻吟着,鼻尖都是细密的汗珠,闻言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喘息道:“你最好……永远都不会变心。”
他又一个深挺,花心都被肏的发颤。他吻去了她的口涎,旋即含住了她的耳朵,轻声道:“这才好。柳儿,我只会是你的。”
“恩郎,我一定要死在你前面——”元柳卿紧紧咬着下唇,目光盈盈中透着水波,“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
吴恩擦去她的泪,心脏蓦地抽动了几下,仿若心口被人紧紧捏着。他深情地望着她的眼睛,里面满是自己的倒影。
“柳儿,我会护着你,永远。”
元柳卿心里甜蜜,眼里却是红红的,她的指尖深深掐着他健壮的臂膀,呻吟道:“太涨了,恩郎……下面太涨了……”
他看了眼二人黏腻的连合处,淫液靡靡,丝丝暧昧,他抠了抠花心,温润道:“好柳儿,你快到了……”
女人感受着男人下面的抽插,不住地呜咽着,叫喊声都有些嘶哑了。
他缱绻地与她十指交扣,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肚子都有些发硬了,高潮终于到来,热流顺着缝隙喷涌而出,溅到他的马眼上,惹得他情不自禁地哼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