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陌上花开,海城安家和宋家喜结连理。
所有的上流世家和政商新贵一没有收到请柬,除了柳家。
得知安耀登的消息,还是从新闻上,柳之擎已经法联系上安耀登。
一年之后,安家谋杀丑闻爆出,安父锒铛入狱。
安耀登也最终没有见到母亲最后一面。
次年,安耀登得一子。
第三年,安耀登与妻子和平离婚,放弃抚养权,净身出户,独自远走异国他乡。
柳之擎看着飞机起飞,同时刻,耳畔响起方洗朝的失望声,“你不配再做耀登的朋友”。
说完,转身离去。
柳之擎在原地久久伫立,直到飞机完全看不见。
是的,安耀登等不及细细筹谋了,十年未果,他没有那么多十年。他选择了最不想选择的路,利用了宋小姐的单纯,骗了人一颗真心,做了一回恶人。
有宋家的助力,安耀登找到了母亲的下落,却只得知母亲早已去世。
柳之擎那天独自在海边站了很久,从黄昏到深夜。
风起云涌间,大雨倾盆而下,渐渐打湿了柳之擎全身。
他像面前的大海一般深沉,雨夜中的背影孤独而强大。
陈叶撑伞出来找他,长发被风吹的四扬。
清瘦的身形隐约显出不堪一折的腰身,撑伞的腕骨皓白如玉,气质温柔淡然,可此时眉间却带着担忧。
“下雨了,会感冒的。”
柳之擎没回头,只冷冷问他,“谁让你出来的?”
陈叶握伞的手轻颤,嘴角一丝苦笑,“雨太大了……”
“滚回去!”
陈叶惧意浮上脸,终于不敢多说,转身往回走。
雨噼里啪啦地打在伞上,想必是真的太大,让他路都看不清了,脸上湿的模糊。
屋内舒适温馨,各处都看起来是静心设计的,却不能给陈叶安慰。
他紧紧盯着落地窗外的人,不敢再扰,却想人早点回来,只有他一个人,他会很怕,脑中全是他曾经那些血腥的记忆,在柳之擎凶他时尤甚。
三个月后,方洗朝于京都定居。
至此,柳之擎在海城再一位友人。
柳之擎自小被柳家老爷子亲自养在膝下,家教甚严,规矩繁重,连好友都要经过考量,自小相熟的也仅有安耀登和方洗朝二人。
16岁,柳之擎第一次踏进校园,柳家交给他的任务是顺利参加高考,也就是在一年,他遇见了陈叶。
蓝白的校服穿在清冷的少年身上,如淤沼中诞生了纯洁的圣莲,秋雨微凉,枯叶垂降,两人在百年老校的梧桐树下肩相遇,一眼就铸成了一段孽缘。
开门声响起,陈叶连忙起身到门口。
“你回来了?我,我去给你放水。”
夜里雷声大,风雨拍打着窗户,像要穿墙而入的鬼。
陈叶忍不住地往柳之擎怀里蹭。
“做什么!”柳之擎冷冷呵斥他。
“对不起,我,我只是害怕,对不起……”
陈叶看向柳之擎的眼里,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后者最终坐起倚到床头,掐着陈叶的后颈把人带到自己身边,“怕什么?”
陈叶跪坐在人身侧,赤裸的身体颤抖不停,“怕……会做噩梦,外面声音太大了……”
柳之擎也没在意他的回答,只是手覆到他的腹部,研磨那处烟疤,那是这具身体上唯一的不完美。
可看起来,却又完美极了。
毕竟眼前的人是他三十多年来刻骨铭心的唯一选择。
可这一个选择就让他失去了所有,这辈子,他都不敢再问自己是否值得。
雪白的酮体因害怕轻颤不已,漂亮的蝴蝶骨因此轻轻翕动,看起来脆弱不堪。
柳之擎凝视许久,将人带到怀里,然后一个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大力抽出陈叶穴里的药棒,直接冲了进去。
陈叶痛的闷哼一声,指甲在柳之擎背上划出血痕,却反而刺激了柳之擎用更加粗暴的撞击对待他,“管不好手,明天就把你爪子剪了!”
陈叶被突如其来的性事弄的两眼殷红,身体情动,闻言,也只是有气声道,“下面疼”。
可承受的操干却丝毫没有减轻,他像是要溺毙在海浪里,毫还手之力,被柳之擎主宰着一切。
后者不管不顾玩了陈叶半夜,尽兴时人已经昏睡,外面雷电还在交织,屋内却情浪汹涌。
柳之擎睡不着,就恶劣地插在人身体里,不时挺动,那穴肉被药棒滋养的好,紧致软弱,会随着陈叶的呼吸收缩,伺候的极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