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
男人的脚步声缓慢出现在楼梯间里，而某间卧室内，青年依旧被自己的孩子玩弄着，乳液不断淌出、掉落，卧室中充斥着他身上的香气。
顾玉宁要受不了了，红着眼眶，呼吸有些急促，想要呜咽，可又害怕被余云赐听到，于是只能咬着唇隐忍。
“唔……”
卧室门外，身着一件黑色风衣的路郁寻站在这里。
刚从外地忙完赶回家的丈夫闻到了自己妻子身上的香气，只不过隔着一扇门，他伸出冷白的指尖，身为天师的他在某些时候比余云赐还要像鬼怪。
推开门。
路郁寻就站在门外静静地看着屋内的画面。
顾玉宁在察觉到有人进来时就措地抬起了头，泪水从眼眶中滚落，漂亮的青年显然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时候见到自己真正的丈夫，呼吸一紧，缓缓把自己的脚踝往后藏了藏。
“老、老公……”
路郁寻挑了下眉，他没有想到仅仅见了他一面的顾玉宁还记得他。
“嗯”了一声后，他视眼前的一切朝卧室中走去，没有问顾玉宁为什么会有奶水，也没有问余云赐为什么还在喝奶，而是站在了顾玉宁面前。
他很高，居高临下的模样端令人害怕。
顾玉宁闻到了一股很淡的香烛味，面色发白，他想要求助眼前好不容易回了家的丈夫，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紧张的情绪布满全身，偏偏余云赐还在吮吸着他的奶水，没有一丝反应。
“害怕我？”路郁寻问道。
仅仅是一眼，身为天师的路郁寻就看出了顾玉宁身边藏着多少鬼怪。
他死去的丈夫算一个。
路郁寻的眼神放在他怀中的孩童上，他所谓的儿子也算一个。
其实在和顾玉宁结婚时路郁寻就看了出来，只不过他没有阻止也没有驱赶的意思，毕竟这很有趣，不是吗？
大名鼎鼎的天师是个冷心冷情到了骨子里的人，哪怕顾玉宁是他的妻子。
只不过鼻间轻嗅着卧室中的香气，路郁寻将视线重新放回了顾玉宁的身上，或者说是他还在不断往下滴落着奶水的嫩红乳尖上。
粉的？
在流奶。
为什么？
路郁寻不懂，眼中清楚的出现了一抹疑惑，又在看到余云赐隐隐的抗拒时，出现了些好奇，“很好喝吗？”他在问余云赐。
“什……什么？”
顾玉宁看着他，耳朵红了个彻底，眼中浮起一层水雾。
没有得到回答的路郁寻说道：“我也可以喝的，对吗？”
“……”
这下，不仅仅是顾玉宁，就连余云赐也看向了他，漆黑一片的眼睛里是穷尽的恶意，他很讨厌顾玉宁的现任丈夫，要是他能够像余泽那样死去就好了。
只不过余云赐知道这不可能。
毕竟他那个倒霉的“父亲”是被人害死的，天时地利人和罢了，他在其中只是扮演一个丧失了父亲的倒霉孩子，但面前这个讨人厌的天师显然不是，没有人希望他去死。
好可惜。
真的好可惜。
余云赐与他对视了一番后，视线和路郁寻一起看着顾玉宁，“爸爸？”
你会同意吗？
一时间，两双同样漆黑的眼睛都看着顾玉宁。
坐在床上的漂亮人夫有些措，咬在口中的衣角在丈夫毫不掩饰的目光中掉落，顾玉宁要呼吸不过来了，仿佛他面对着的并不是两个人类一般，而是鬼。
全全部部都是鬼。
恰逢这时，二楼的钟声响起。
“咚——咚——咚——”
数不清是几点，顾玉宁漆黑的睫毛不断颤抖着，“老公……”
“嗯？可以吗？”
路郁寻半点没有自己在逼迫着顾玉宁的意思，眼中黑压压的，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其实和余云赐很像很像。
顾玉宁身体微微僵硬，没有抬头，而是颤着手指重新把衣角咬在了口中，暴露出被人吮到微微红肿的嫩红乳尖。
那里还在不断的往外流出奶水。
一颗一颗地滚落。
顾玉宁能够清楚的察觉到路郁寻的呼吸在加中，他没有什么拒绝自己丈夫的资本，于是只能接受。
“可以。但是……不、不要咬，好吗？”他声音很轻，说出的话有些含糊，微微带着些祈求，“会疼……”
“好。”
路郁寻嗓音莫名沙哑了起来，他半跪在床前，抬头在顾玉宁泪眼朦胧地注视下将他的乳尖含入口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一举一动都是平静的。
“爸爸？”
余云赐看向顾玉宁，明明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偏偏就是能够让人察觉到他生气了，顾玉宁没有办法，只能再度捧起自己的奶肉将被余云赐咬到红肿的乳头靠近他的嘴边。
“别、别看我……”
他重新蒙上了余云赐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