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妤抚了抚艳丽的指甲,眸光幽幽,“如今陛下所信任的还有谁呢,我若不去,那些人的爪子又该伸出来了。”
闵衡严肃道:“既然公主要做,属下定会护公主安危。”
陈妤笑了笑,安抚道:“不必紧张,他们还不敢明目张胆的来。”
闵衡不放心,下去又部署了一番。
这时凝霜回来了,陈妤问道:“那二人如何?”
凝霜面色郑重道:“脸圆圆的那个得了凝露的名字,看着倒是简单些,那个凝香心思颇重。”
凝雪急道:“既知她是个不省心的,倒不如退了去正好。”
陈妤失笑,“那倒不必,舅舅送过来的人,忠心自不必问。好了,你们收拾一下,咱们可能要在外待一段时间了。”
凝雪一听要外出,便带着小宫女欢欢喜喜地收拾行李去了。
凝霜踌躇了一下,试探道:“公主外出,是否要太医随行。”
话虽问出,眼睛却不敢看着公主。等了半天也不见公主回应,只好大着胆子抬头看去,却正对上陈妤似笑非笑的眼神。
凝霜心中一凛,忙找个借口,“这,这不是怕外面那些人万一有些不干净嘛。”
陈妤煞有其事地点头,“嗯,确实如此,”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不过今儿来凝香会医呢。”
”那就都带上!”凝霜忙道。
待触及陈妤疑惑的眼神望了过来,凝霜意识到自己太过刻意,正要解释,却听陈妤“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公主竟然戏弄她!凝霜反应过来,涨红了脸,跺了跺脚,“公主,奴婢,奴婢可都是为了您!”
陈妤只觉得稀奇,潋滟的凤眸打量她:“今儿竟是转了性子,让我瞧瞧,小脸儿不像凝霜,竟有几分凝雪的样子。”
凝霜俏脸微红,跪在陈妤的脚边,抱着她的腿:“奴婢心中,公主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公主开心就好。”
陈妤叹口气,摸摸她的头发,“太医乃是医官,不可轻辱。”
凝霜扬起头,骄傲道:“公主凤体金贵,肯垂青半分,乃是他的福气。”
陈妤不置可否,自进了皇庄,陈妤就忙个不停,连玉势都没用过,哪里有空召见什么太医。不过太医是要带的,全太医年纪大了,不好奔波,至于那个刘太医带着帮帮忙也好。
而此时的刘太医正忙着整理带过来的药材,有些需要晒的,晒了差不多就要保存起来。
说实话,听说要跟着公主来皇庄时,刘志杰心理不是不紧张的。尤其是看到其他同僚暧昧的眼神,还有私底下直言夸他艳福不浅,这些都让他不知所措。
哪知到了皇庄后连公主的面都见不到,平时请平安脉也不需要他。确实,他只是刚进太医院不久的新人,给长公主这样品级的贵人把脉还轮不到他。
刘志杰暗暗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长公主呢,他曾远远地观看过,只扫一眼,便觉肤如凝脂,口若含丹,花容月貌,不过如此。
只是没等他失望透顶时便接到通知,明日随公主殿下一起巡视皇庄,让他带好必备的东西。
来人是长公主身边的第一人,凝霜大宫女,临走时还深深看了他一眼,直看的刘志杰头皮发麻,只觉得这次随行似乎还有重要任务一般。
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