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假装轻描淡写的说“问我妈妈的。”
这种项链制作工序都需要很长的时间,这条项链定制于一个月前,也是昨天晚上才完成的,又是昨天晚上临时改动了一下,工人们加班加点才紧赶慢赶的在今早完工。
柳孟看着上面的边框,她突然有一种想法,会不会是他自己做的,于是她看向沈秋细长的手。
下一秒她抓起他的手,声音有些冷,问道“你的手怎么回事。”
他的右手上有很多道触目惊心的划痕,有的大得吓人。
沈秋摸着她的头说“没事的,只是小伤。”
为了尽快在今早把项链给她,他也和几位工人一起连夜做的,只为她看到了会喜欢。
柳孟把袖子提上去,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了,结果他的手腕处带着跟自己一样的红绳。
她更加不想说话了,自己和他在一起这么久都没发现这根红绳,还和他每天牵着手。
突然觉得她这个女朋友当得很不称职,其实她不要他为自己做什么大的牺牲,至少不能伤到自己。
沈秋见她一直不说话,以为自己为什么不早拿出来,连忙解释道“其实我很早就想给你了,就是一直没做好,原本我还想带你去看星海的,你一定会高兴的,可是需要三天的时间,我们的假期只有两天,在那里再向你表白一次,因为我总觉得在医院不正式。”他又说“这条项链也是我昨晚临时改的,原本它是一只小千纸鹤,你昨晚说喜欢看雪花,所以我……”
后面的话他没再说出来了,因为柳孟把他扑倒在沙发里,双唇堵住他的嘴。
她唇在他每一寸肌肤吸吮,从唇部到眼睛再到脖颈下面。
还不够,最后柳孟的手扯开他的衣领,一遍遍亲吻他的锁骨,从下到上。
沈秋像一条快要干死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身上的燥意越发强烈。
他起身把她压在身下,手插进她的发丝。
她的上衣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里面的白色小型内衣,酥麻的感触在她身上游走。
在沈秋还想往下时,他听到一丝哭腔,停止住所有动作。
他起身,理好她的衣服,把她抱起,慌张的擦拭着她眼角的眼泪“对不起,柳孟,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控制好,你打死我吧。”说着抓起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脸上扇去。
柳孟抽回自己的手,整个人倒在他怀里,鼻音里带着哭腔“我不要你为我做伤害自己的事情,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沈秋低着眼看着她,原来她是因为这个哭的,早知道就等手好了再给她的,不停给她擦拭着眼泪“别哭了,乖,这只是小伤,我没事的。”
沈秋哄了好一会才把人哄好,她真像个小孩子,又可爱又惹人怜爱不已。
他捧起她的脸,温声道“别哭,乖,都是我不好。”
柳孟偏过头去,吸了吸鼻子说“我想回家了。”
沈秋感觉不对劲,拉着她的手问“怎么了。”
柳孟没什么表情的说“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半晌,沈秋才说“好。”
这段感情到现在她才发现也会让她爱的有些累。
爱情对于她来说不是饥饿下的粮食。
现在她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静静的走过一条偏僻的小道。
看四处的雪景,一片白茫茫的,顿时觉得心里没那么难受了,她抬手将那两片银色雪花握在手心里。
那沈秋呢。
如果他们不在一起了呢,她会不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