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谢明珠满头是汗的醒来。摸了摸衣服,果然又是湿透了,还伴着一股汗味,就连垫着的席子上都粘粘的。
抓着扇子边摇边出房门,惊讶的发现谢知书竟然坐在桌子前喝粥,要知道这个懒鬼休息时恨不得睡到日晒三竿,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这时赵桂花端着一碗粥放在桌子上,催促谢明珠去洗漱吃饭。
“好嘞,我马上就好。”快速的洗漱完,谢明珠坐在凳子上开始喝粥,这粥应该是很早就煮好了,温的。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谢明珠好奇问道。
“呜呜呜,这世上怎么会有蝉这种东西,白天叫也就算了,为什么么晚上也不停,吵的我一宿没睡好,你看我这眼睛!”谢知书说着愤愤的抬起头,谢明珠这才看到他那淡淡的黑眼圈。
“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一宿没睡完全没问题。”谢明珠完全不担心。
说完环顾了一下说四周,没有看见爹娘,他们房门也是大开的,里面也没人。
“爹娘人呢?”这大早上的跑哪去了!
“哦,他们说去村长家有事。”谢知书喝完一碗粥,又去厨房盛了一碗,还端了一碟饼子出来。
谢明珠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她抓起一个饼子就啃了起来,再喝一口粥,不要太舒服。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谢清风和朱柳儿回来了。
“哟,你们起来啦,快点吃,吃完我们就走了。我回来的时候看池塘那边有不少人了。”谢清风用湿毛巾擦拭着头上的汗,一边说着。
“你们去把昨天带回来的衣服换上,别穿这一身新衣服,弄脏了还得老娘给你们洗。”赵桂花从厨房出来,看见他们已经吃完了,走过去将桌子上的碗筷收拾起来,又吩咐他们去换衣服。
“知道啦~”兄妹俩赶紧回房间换上旧衣服,出来才发现袖子竟然都短了一小截,看来是最近又长高了!
“奶,衣服小了!”谢明珠喊道。
赵桂花从厨房出来看了他们一眼,发现就袖子短了一点点,所谓道:“哪里小了,我看着正好。反正这天热的很,这样也凉快。”
……
要说以前吧,穿短袖短裤是所谓,但这里可不是现代,女孩子要是那样穿,会被人骂死的。
正好谢清风和朱柳儿也换好衣服出来了,看来他们倒没说不妥。
“一点点不打紧,这不注意也看不出来。”朱柳儿安慰道。
至于谢知书更是所谓了,男孩子还有很多光膀子的。
谢清风换上了他的制服,捕快装。
“爹您这是?”谢知书好奇,他爹穿这身做什么,难道不准备下水了?
“你爹我呀,今天还得执行公务,没办法陪你们了,你们今天好好玩。阿书你可要好好努力,我们晚上吃不吃的上全鱼宴就靠你了。”谢清风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又将腰刀拿好,玩笑道。
“爹您就等晚上吃全鱼宴吧!”谢知书的斗志一下子就被激起来了,之前的疲倦瞬间一扫而空。
“哈哈哈,那为父可就等着啦。”谢清风笑的合不拢嘴。
“好了好了,瞧你爹嘴都笑歪了,记得把家伙事儿带上。”赵桂花指着院子里的桶和捞网,嘱咐他们。
“知道啦~我们快走吧。”声音拖的长长的,一听就知道是谢明珠。
“臭丫头。”赵桂花笑骂道。
一家人出了门,发现谢大伯一家也收拾妥当准备出门了。
谢明珠看了几眼,发现他们一家的穿着打扮简直像是来踏青的。
先是谢大伯,穿着一身崭新的月牙白长衫,里里外外好几层,也不知道热不热。
大伯母同样如此,穿着谢大伯同款颜色的儒裙,头发梳的高高的,上面还簪着好几根发簪。
再一看谢芙蕖,好家伙,还带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谢知诗和谢知礼也是穿的簇新。
同时,谢大伯一家也看到了他们,大伯母目光环视了他们一圈,就将目光集中在谢明珠和谢知书袖口处,然后瘪了瘪嘴,将头扭过去微微昂起,看上去很是看不上他们。
这明晃晃的态度,就连谢知书都看出了不对劲:“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别理他们,我们走吧。”谢明珠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扯着谢知书的袖子行了个礼,然后转身就走,反正自己也没打算跟他们家交好,视他们。
谢清风跟谢大伯他们打了个招呼也大步走开了。
“相公,你说二弟好歹也是在县衙当差的人,怎么能让孩子们穿成这样出门呢?”钱氏皱着眉头,柔柔的开口。
“衣冠不整,成何体统。”谢清山也注意到了,他觉得二弟一家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自打分家以后,眼里就没有自己这个大哥了,尤其是当上了官差,更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怎么说自己都是他的大哥,长兄如父。
还有娘,一直偏心二弟,以前如此,现在更是。“等回去我找他好好说道说道。”
“娘,我那里还有几件衣服有点小了,都还是新的,没穿过两回,等回家拿去给明珠妹妹吧。”谢芙蕖开口道,她声音轻柔,语气中满是对妹妹的关怀。
钱氏本来说不用,话到口边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收了回去,笑着道:“好,还是我的芙蕖懂事,知道关怀妹妹。知诗你那里不也有几件衣服小了,过两天一起拿过去给二弟家。”
娘儿两对视一眼,心有灵犀。
“娘,我的衣服前些日子不是都送给了枫表弟吗?”谢知诗不解。
“是吗?那就是娘记岔了,我们快些过去吧,一会更热了。”钱氏说着拿着手里的帕子扇了扇。
谢清风一行人到的时候池塘边已经围的一大群人了,正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就等着村长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