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这!这不!”这怎么又成了他们赔偿了?
周岁岁忍不住拍手称赞,这案子处理的……真是……妙啊!
妙!
“如果再有异议!就笞刑一百下!银子现在就交,不交者,打板子!”
有银钱的掏出来,没银钱的到处借,谁也不想挨板子。
瞬间人群中咒骂一片。
“向婆子啊~你为什么害我啊!你不是说我跟你来有银子使有酱吃的吗!怎么最后被打一顿就算了,还要倒贴一两啊!”
“钱娘子!你赔我银子,给我补偿费!”
“封河!你不是说有钱的吗!怎么最后我还要被打一顿!”
……
……
向婆子、钱娘子等人道:“不管我们事啊!都是封庸封盛指使的,他是我们这大家长……我们……不敢不从啊……”
……
后面鞭笞的环节,周岁岁他们就没再看了,她同封邑,村长……还有黑着脸的陈衍之雇了一辆牛车回了家。
“舅舅,小贝现在在小胖家,还请舅舅晚上帮忙带一下,”他看着周岁岁笑道:“我同娘子!有话!要说!”
封邑见识过陈衍之的才学后,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他,自是不在乎这一点点要求,“好的好的!”
周岁岁:完了!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周岁岁简单的切了点面条。
“衍之,出来吃饭了!”
陈衍之从里屋走出来,“我没胃口。”
周岁岁:“……”你没胃口,你不早说?
他就静静地看着周岁岁吃完。
“说吧,关于我。”他开口道。
“关于你什么?”周岁岁小心翼翼的开口。
“我想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想知道我为什么在这儿。”
周岁岁看着情绪有点激动的陈衍之,只觉得心理有些难过,他们同吃同住有快二十天了吧!这二十天,哪怕养条畜生也有感情了吧!
她皱着眉头哽咽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这儿,我只知道我当初遇见你的时候,就在红辣椒那里,我以为是歹人就一石头拍了过去,结果把你给拍晕了,你醒来之后记忆全,所以我才把你留了下来。”
周岁岁将过程娓娓道来。
他看着她难过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那你,为什么说我是你的丈夫。”
周岁岁哑声道:“不然呢?我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家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怎么向外面解释?我的小贝还要做人呢,我不想让他被别人戳脊梁骨。”
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陈衍之并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反而心间像压了一个大石头。
陈衍之踌躇再三才问道:“那你的丈夫呢?”
“死了!”
“怎么死的?”
“病死的。”
周岁岁胡乱诌了一个,陈衍之如果是京城里的人,那他很危险。她不敢拿小贝的生命做赌注。
“我知道了。”他嗓子沙哑,似在压抑着什么。
“既然我们不是夫妻,那从明天开始我们就分床睡吧。今天我先睡小贝的床。”说完留下周岁岁一人独自离去。
周岁岁在厨房洗着碗,洗着洗着,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陈衍之听到了,可是他什么也不能做,毕竟他什么身份也不是。